一旁的沈凛看了,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等好不容易把许紫瑶哄走了,沈凛就很不高兴地一屁股坐下来,说:“看看看,这个许大小姐,拿到了婚纱,不第一时间给你弟看,反而先给你看,几个意思?”
“又吃醋?”陈迪挑了单边眉,一副诧异样子,“你比我想象的要心眼小一些嘛。”
“……谁他娘的吃醋了!”沈凛薄恼,说,“我不过是比较烦,比较烦任务进展不顺利罢了!”
“唉……”陈迪叹了口气,有些没办法。她思索了一下,走进了试衣间。五六分钟后,她从试衣间里走出来,身上的军装换成了一袭紧身的白色婚纱。那婚纱有着长长拖尾,十分典雅,很衬她的气质,显然是提前备下的。
沈凛愕然一下:“002,你,你这是……”
“我也想做漂亮的新娘。”陈迪嫣然一笑。
沈凛不说话了,面孔光速涨红,一颗心噗通噗通跳个不停。他忽然觉得,此时此刻的光景,像极了爱情的模样。而002,则是他的小女人……
下一瞬,电话铃响起来。“小女人”接起电话,没两句就蹙了眉,严厉地说起了话:“找事的就扔进监狱里去,不用留情面,必要时可以用枪。”
她的手里还有一把手/枪,正在大拇指上绕着转圈圈,看的沈凛心惊胆战。黑洞洞的枪/口乱转,看的沈凛有点心慌意乱。他退后了几步,躲开了枪/口的范围。等陈迪挂了电话,发现沈凛正耸耸地缩在角落里,抱膝蹲着。
“你干嘛呢?阿凛。”陈迪纳闷问。
“我……我背《资本论》呢。”沈凛讪讪一笑,“这样比较有感觉,有感觉。”
***
许紫瑶和陆海洋的婚礼,在一家洋人办的教堂举行。虽然陆家不承认梁辰的存在,但陈迪还是带着他去参加陆海洋的婚礼。
教堂很狭长,里头人头攒动,都是燕华的名流。沈凛跟着陈迪在教堂里坐好,也不顾周围人好奇的目光,正儿八经假装自己是个绅士。
婚礼开始,穿着婚纱的许紫瑶挽着许父,缓缓从红毯尽头走向陆海洋。她打扮的很漂亮,比往日更柔美。虽然今天是婚礼,但陆海洋却一副没精打采的困倦样子——也对,他昨晚好像又在外头玩了个快活通宵。
看到许、陆二人还是不可抗地结为连理,沈凛眉毛一皱,忍不住感慨道:的作者,真是一个难以抗拒的存在……
“许紫瑶小姐,不论穷困富贵,生老病死,你都愿意……”
神父的话,神圣而温柔。
当宣誓与交换戒指都结束后,新娘温柔地笑着,举起了捧花,对座椅上的人说:“有人想要我的捧花吗?抢到捧花的人,能得到今生的幸福哦!”
白色的捧花,在新娘的手中跃跃欲试。
“你要不要去抢一下?”陈迪提议。
“我可是高手!我当学生的时候,体育成绩很厉害的,比如排球……”沈凛跃跃欲试。
捧花飞下的瞬间,沈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冲了出去,稳稳当当地抢到了捧花!运动的血,在他体内流淌!此刻!他不是一个人在打排球!
但是,他总觉得,缺少了一些什么……下一刻,他将捧花高高抛起,以排球发球的姿势,迅猛地将捧花光速打了出去!
“啪!”
教堂里一片寂静。
一束捧花,缓缓从新娘许紫瑶的正脸上,滑落,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