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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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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6章 阿娘(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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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人气,想来平日里头并无人在此处常待。

    里间的寝殿门是关着的。

    崔用臣上得前去,轻轻推了推。

    ——里头插了门栓,他没能将其推开。

    太皇太后的脸色更难看了。

    只有一人在旁伺候,还要锁门,所以出了什么事,谁人能担得起这个责?

    崔用臣则是满头是汗。

    太皇天后将福宁宫交给他,因这一阵子赵渚安分了许多,自秦素娘进宫之后,他便由一晚上来巡两次,变为了两天巡一次,这几日太皇太后染了病,他索性好几天都没有过来。

    谁能想到,福宁宫中这些宫人,竟是敢这样胆大!居然只留秦素娘一人伺候天子。

    “开门罢。”没有理会崔用臣的慌乱,太皇太后命道。

    崔用臣低头应了一声,从怀里取了一个香囊。

    香囊当中有两枚钥匙,一枚大,一枚小。

    他先拿了大的那一枚,踮起了足尖。

    崔用臣身材高大,哪怕此时年纪老了,又躬了一辈子的背,比不得从前身量,可踮起脚来,也还是能够到并不太高的门楣上。

    他将那枚钥匙插进了当中一个不起眼的孔洞中,轻轻扭了扭。

    “笃”的一声轻响,仿佛是什么东西被打开了。

    他收回了那枚大的钥匙,又取了另一枚小的,小心蹲到了地上。

    在门的右下角,寻常人都不会留意的转轴旁,也有一枚极小的孔洞。

    那孔洞与崔用臣手中的小钥匙正正对应。

    他很顺利地将下头的锁也开了。

    宫中鲜少有人知道,赵渚所住寝宫的内门乃是特制。

    因这一位小皇帝进宫之后,情绪很是不稳定,太皇太后担心他会出些什么不妥当,特意着人做了这扇门,不过以防万一,若是他把自己锁在里头,还能偷偷潜了进去救助。

    谁能想到,虽不是出于本意,这特制的门竟是在此时得了用?

    崔用臣收好了两枚钥匙,只轻轻一推,那门便仿佛是被人在中间补了“回”字里头的那个“口”一般,门中又有一扇小门被打开了。

    他先把手中的灯笼拿布挡前半边了,轻轻放了进门里去,复又自己当先跨得进去,才用极小的声音提醒道:“圣人,当心足下。”

    太皇太后也跟着进了门来。

    都说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扰。

    可对于太皇太后来说,今次自然不在“非礼”其中。

    自当日提到那秦素娘,她心中就隐隐有些不妙的预感。

    进了门,往左边走了十来步,便是一扇大的拱门屏风。

    崔用臣重新提起了灯笼,却没有把那布收起来,而是依旧用起档着前头半壁的灯笼光。

    他走在当先。

    昏暗的烛光所到之处,将寝殿的样貌映照了出来。

    比起干干净净,毫无人气的的外殿,此处显然才是赵渚喜欢流连的地方。

    地面上东一只、西一只地扔了鞋子、袜子,看那大小形制,有赵渚的,也有那秦素娘的,想来又是给赵渚乱丢乱掷的。

    帐幔已经放下,原本应当放在床头支架上的铜盆,不知为何被放到了地面上,铜盆边上搭着一张巾子,一半已是浸进了水里。

    跟着铜盆一并放在地面上的,还有一个白玉质的夜壶,为了冬日防寒,壶嘴还被用小心的布帛包了起来。

    除却这些,还有九连环、磨喝乐、黄蜡、白蜡制的鱼龟、鸳鸯等物,或放在一旁的桌上,或扔在地上,俱是横七竖八的,想来是给赵渚睡前玩的东西。

    太皇太后的面色舒缓了几分。

    她跨过地面上毫无规律的障碍物,走到了床前。

    崔用臣跟在一旁,举着手中的灯笼,轻轻拉着一边,把那帐幔挽了起来。

    此时天气已暖,哪怕是晚间,也只用盖一床薄薄的被褥便足够了。

    帐幔里躺着两个人,秦素娘睡在里头,赵渚睡在外头,两人盖着同一张薄薄的丝被,那丝被只搭在秦素娘的腰腹处,露出她的上半个身子。

    她的脸同身体都朝着外头,赵渚则是平躺着,微微往里斜。

    再自然不过的睡姿,看在外头的二人眼中,却似见了鬼一般。

    崔用臣的抓着帐幔的右手发着抖,抓着灯笼的左手也跟着打颤。

    太皇太后盯着面前的场面,决眦欲裂。

    她一手扶着自己的头,一手抓着帐幔,刹那间,整个人都晃了一下。

    崔用臣紧张地咽了一口口水。

    床榻之上,秦素娘只穿了一条宽松的里裤,赵渚则是穿了一件小衣。后者下头裤子已是给他自己褪到了一半,这一位九五之尊的皇帝,左手抓住裤裆里头那一枚小小的,正耷拉着的龙根,另一只手捉着自己乳娘的胸脯。

    他整个人贴得秦素娘紧紧的,睡在她中间,而他的一张口,正含着那哺乳之处,时不时还嘬两下,神色十分放松同满足,仿佛自己生来就应当是这样行事一般。

    秦素娘的右手搭着自己的肚腹,左手则是护在赵渚的头上,好似并不觉得自己一双胸脯袒露在外头有什么不对。

    她鼻端一呼一吸,全身一起一伏,睡得很是香甜。

    太皇太后的鼻子已是被堵得严严实实,一口气都呼不出去。她咬着牙,自牙缝里喘着大气,冷声喝道:“陛下!”

    赵渚年纪小,含着乳娘的胸脯,又窝在其怀里,被护得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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