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路人的围观。
褚楚红着脸,缩着脖子躲在他身前,恼道:“你不要闹,我快来不及登机了。”
“来不及就不要回去了。”
许翊枕在她的肩胛骨上,语气莫名有了几分伤感:“总怕你这一去,就不再回来。”
自从两人关系挑破后,许翊似乎变得特别黏人。
“傻不傻?”褚楚忍不住嘲笑他。
可一抬头,她却对上一双深沉到有些沉重的眸子。
褚楚不由怔了怔:“许翊,你不要这样,我解决完那边的事,很快就会回来的……”
“万一你一年、两年都解决不完,是不是又要继续在那边待上三年五载?”
许翊说完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偏头望向远处的安检口,自嘲地扯了扯唇角:“算了,谁让我自己看上一个不爱着家的女人。”
褚楚憋着笑,突然觉得此刻的许翊特别可爱。
“许翊。”她摇了摇许翊宽厚风衣的衣摆。
许翊懒懒地应了声:“干嘛?”
“你低头,先低个头。”褚楚嗓音放软,柔声哄道。
没想到许翊反而更别扭了,他轻哼了声:“不要。”
褚楚彻底拿他没办法了。
她摇头叹了叹,站在原地沉吟片刻后,才掐了掐滚烫的耳尖,踮起了脚尖想偷偷亲他。
往日许翊习惯于低头看她,她仅需稍稍抬脚,就能够到许翊的薄唇。
可今天许翊像故意要为难她一般,下巴扬得老高,就是不肯正眼瞧她。褚楚脚尖顶得生疼,也只能勉强碰到他的下巴。
“许翊,你真的不肯低头?”褚楚严肃地问。
许翊单手插兜,直起身,淡淡“嗯”了一下。
褚楚一咬牙,紧拽住他的衣领,借力一跳,轻轻在他的下唇上触了一下。
许翊愣住。
“不要别扭了,”褚楚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我很快回来,在家等我好不好?”
“小矮子。”许翊圈住她,沙哑的嗓音带着浓浓的眷恋。
褚楚倏地从他胳膊下窜出来,拉起行李箱跑到安检口后,才转身向他挥了挥手。
“真是,”许翊抚了抚腕上的手表,轻笑了声,“逃得还挺快。”
他又站在原地看了许久,直到褚楚的背影完全消失在人群之中,才略微叹了叹,转身离开。
……
褚楚到了家乡,在市区酒店里订了一间房间后,才踏上了回家之路。
她的老家原本在一个小镇里。
这两年镇上的生活条件多有改善,那里的人有了钱,便陆续搬进城里。但一到过年期间,大家仍旧免不了返回故地,与镇里的老一辈一同迎接新年的到来。
褚楚到达镇里的老屋时,已是除夕当天的正午。
褚汉窝在沙发上打游戏,对她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而她的母亲吴玉芝此刻正在厨房里洗着菜。
见她回来,吴玉芝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先把行李放客厅里,过来帮我做菜,中午你几个舅舅要过来吃团年饭。”
褚楚抿起唇,看向沙发上游手好闲的褚汉,气顿时不打一处来:“这都快十二点了,家里什么都没有准备,你就在这里玩游戏?”
褚汉哼唧两声,转过身背对她。
“你喊你弟做什么?他不会做饭,你又不是不知道。”
吴玉芝打断她,失望地叹了口气:“算了算了,你现在翅膀硬了,瞧不上咱们,我也不指望你能帮我。”
褚汉这时插了一嘴:“妈,我姐现在是客人,你怎么能让客人干活呢!”
褚楚说不清此刻心里的滋味,她敛了敛眸,面上看不出丝毫波动:“是啊,哪有让客人干活的道理。”
她坐下来,瞥向褚汉的方向:“那你是不是该给客人倒杯水?”
褚汉脸色泛青,讽刺道:“妈,你看姐!嫁人了就是不一样。”
“你别插话。”
吴玉芝丢掉菜篮,用抹布擦了擦手,指着她说:“褚楚你长进了。要不是你弟跟我说,我还不知道你这样本事,居然敢随便找个人假结婚!赶紧去跟那小白脸把婚离了,咱家还丢不起这个人!”
褚楚沉默不语,眼里全是不耐烦。
不是丢不起人,而是自己的所作所为,打翻了吴玉芝心底的小算盘。
吴玉芝一直想从她的婚姻上再捞一笔,自己没有如她所愿,她怎么可能给自己好脸色?
吴玉芝见褚楚不理她,一时也来了气。
可她刚想发作,几个舅舅和他们的家人提着礼品,有说有笑地走了进来。
吴玉芝见时机不对,收敛了身上的怒气,赶忙进厨房准备起午饭。
褚楚统共有三个舅舅。
大舅和二舅老实宽厚,小时候对她也还算不错,褚楚对他俩一向比较敬重。
三舅却是个好吃懒做、不务正业的性子,撒泼起来简直跟褚汉一模一样,褚楚对他向来敬而远之。
可三舅却素来跟吴玉芝更为亲近。
再加上三舅的女儿和褚楚是这一辈唯二的两个女孩儿,两家人聚在一起,免不了要互相攀比几句。
饭桌上,大舅许久不见褚楚,便随口问起了褚楚的近况。
褚楚想了想,礼貌地告诉了他一些工作上的事。
大舅欣慰地点点头,感叹道:“没想到咱们家族啊,最有出息的是褚楚。”
“出息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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