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身体的疲惫实在是太过真实了,她看着认真吹头发的于嘉年,调皮地凑了上去亲了一下,随后又坐下来靠在于嘉年的怀里,任凭他给她吹头发。
于嘉年在苏溪亲了他之后,吹头发的动作明显有些急躁,到后来像是按捺了下来一般平静,苏溪有一种意识跟自己身体的游离感,她心里还在笑话于嘉年,但是身体已经沉沉地睡去了。
于嘉年吹干苏溪的头发,看她睡了,咬牙切齿地抱怨道:“债,都是债。”但他手上的动作仍然轻盈,于嘉年把苏溪安顿好后去洗了一个战斗澡,在浴室里将自己洗的冷水澡的冰气化开,确定不会影响到苏溪之后,才轻手轻脚地爬到床上的另一边。
“晚安。”于嘉年轻轻地说道。
苏溪没有醒,但她却无意识地靠得离于嘉年更近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