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可!能!”苏溪忍不住自言自语地反驳道,她快步走出书房,就听苏母问:“要不要让司机送你回去?”
司机!对了,于嘉年还在车库等她会合吧?!
“不用了,我经纪人会安排人来接我。”
“好好好,你有安排的话,我就不打乱你的计划啦。”苏母在旋梯上冲着苏溪挥了挥手,苏溪也挥了挥手,苏溪又一次离开了家,但这一次,似乎又有些不一样了。
——
于嘉年在车库里等了苏溪很久,他甚至还觉得是苏溪嫌他去得太久了,先走了。
于嘉年就一个人坐在车里,家不想回,公司不想去,他现在连开车都觉得无趣。
他趴在方向盘上,脑海里不停地回想着自己母亲说的那些话,那些语气,这些话就像是锋利的碎玻璃一样,狠狠地扎在了他的心里,他习惯性地筑起一个厚厚的外壳开始自我调节和自我疏解,他的世界里不会有别人,甚至……连他的家人都不会有。
他只要缩在自己的车里就会得到一些错觉的微弱的温暖,他蜷缩着,封闭着,直到苏溪敲了敲他的车窗——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