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制,你懂不懂?”他挨着她坐下。
“要是不懂,怎么熬过这几年?”陈靳抬了抬眼皮,从烟盒中抽出一根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薄唇滚出一口薄烟。
凌烟垂眸,“辛苦了。”
说完,凌烟拿起他的右手,“感谢有你,陪伴陈陈度过这些日子。”她说得一板一眼的,陈靳扯了扯嘴角,收回右手。
他冷冷一笑,“以后你得代替它辛苦。”
凌烟没答话,今日的他并非昨日的他,有时候说得她无法反驳,她思考片刻,“我辛苦什么,我爽得很。”
说完,她眼神去够桌上烟盒,陈靳快一步把烟拿走,揣进口袋里,语气淡淡道,“别抽。”
“怎么你可以抽,我就不行?”凌烟去探他上衣口袋,语气颇有些不满。
“不准抽。”陈靳移开她爪子,“烟不好。”他说着这种“道貌岸然”的话时,嘴里还呼出一丝丝烟雾。
非常没有说服力。
凌烟哪肯善罢甘休,这几天她都没抽过烟,虽然她不是烟鬼,但瞧见他这“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模样,她就来劲。
他不给她烟盒,他就抢他手上那支烟。陈靳担心会烫到她,手举得很高,随后直接在桌上掐灭了。
他眉挑着:“不准抽就是不……”
他薄唇还勾着得意地弧度,凌烟低头封住他的唇,舌尖舔了舔,捕捉到他口腔中残留的烟味,丝丝的苦涩……
他按住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
“四舍五入,也算是抽了。”凌烟抬起头来,恶狠狠地看着他的眼睛,从他身上下来,坐在一侧,端起酒杯喝了口。
他用手指擦了擦唇角,指腹一层薄薄的红。
陈靳开口,盯着她的侧脸,“昨天公司有个员工,辞职了。”
凌烟目光有些迷惑,怎么这话题转得如此之快,“所以?”
“他得了肺癌,发现的时候是中晚期,医生跟他说,是因为多年抽烟导致了肺部细胞的癌变。”他说完,手指拂开她披散的发。
凌烟有些惊愕,也不是不知道烟的副作用,但也没怎么重视过,灾难没降临到自己头上,总是会心存侥幸。
陈靳问:“戒烟吧,嗯?”
“好,从今天开始,互相监督。”凌烟说,“但是,刚刚谁让你抽的……”
她态度转变得飞快,俨然刚才要抽的人并非她。
“刚刚习惯性点了根,”你知道的对吧,“然后才突然想起这事,以后不抽。”
他从上衣兜里掏出那盒烟,抛进脚边的垃圾桶里,“没了。有你这个烟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