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子,领着一干人都退了出去,屋子里留下一盏小灯,搁在了床头的梅花小几上。
帐子里头,孔辙侧躺着,手里一下一下的摸着那高隆的肚皮,他摸一下,萧淑云就忍不住抖一下,抖了几次,孔辙奇怪道:“你怎的了,为何发抖,可是身子不适,要叫个郎中来看看吗?”
萧淑云没好气地将孔辙的手从肚皮上拿开,嗔道:“还不是你,弄得我好痒。”
孔辙这才恍然,讪笑后殷勤道:“我来帮你捏捏肩吧,今个儿瞧你揉肩,是肩头儿不适吗?”
萧淑云点头含笑道:“你倒是心细。”说着动了动脖子,困惑道:“也不知道是如何了,这几日肩头酸疼得厉害。”
孔辙回道:“明个儿我让双瑞去寻个会推拿的丫头回来,到时候专门来伺候你。”
萧淑云笑着抿嘴:“相公真是愈发的贴心了,倒叫我有些受之难安了。”
孔辙就笑:“为何要难安,我是你相公,如今你怀着我的骨血,正是难受,我身为你的夫君,肚中孩儿的父亲,若是不体恤于你,悉心照顾于你,岂非连畜生都不如?你便坦然接受便是。”说着,就愈发手下用力,为萧淑云捏拿起来。
如今萧淑云食量大增,整个人虽还纤弱,但是比之以前,却是丰腴了不少。孔辙本是殷勤捏拿着双肩,可是捏着捏着,手速就慢慢缓了下来。透过有些松散的前襟,那动人心魄的弧线,好似一双顽皮的小手,把他的一颗心,拨弄得瞬时间就疯狂乱跳起来。
萧淑云只觉肩头上的力道一会儿重一会儿轻,最后,干脆就消失了。
“你怎么捏的呀!”萧淑云笑说着就要转过头去,却忽觉脖颈后端,急促的呼吸声一声接着一声,几乎是同时,那热辣的气息就一下接着一下的,全都喷在了她脖颈的肌肤上。
又不是没经过人事的无知少女,萧淑云瞬时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的心也跟着乱了起来,手指情不自禁就抚在了肚皮上。
“我问过郎中了,他说,前三月后三月不可以,但是月中,月中是——”
孔辙的声音近乎低喃,他的唇慢慢摩挲着,双手从肩头,慢慢滑向了前方去。
萧淑云的呼吸愈发急促无章起来,她觉得一颗心都要跳了出来,浑身都忍不住轻轻战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