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额头上,冰冰凉凉的:【你在意了,我很高兴。你要相信,我不可能把你让给任何女人。纳妃多好啊,只有这样,我才能名正言顺的在你的身侧。你有没有了解柳国的制度?】
【这和柳国的制度怎么了?】
他才来这里几天,又是瞎的,哪有功夫了解一个国家的制度。
温久周慢慢解释着一切……
柳国只能容忍地下同性恋的存在,一旦拿在明面上被人议论,便会迅速做出处理。
要继承皇位的柳惊风,更不能暴露出这种事情来。他该成为表率的,哪怕要废除这项制度,也该是他继位以后才能做的事情。
把事情拎出来说,讨不到半点好。
哪怕柳惊风纳妃,也要等眼睛好。而就算纳妃,他也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成为柳惊风的妃子,然后美滋滋的一块儿生活。
一介系统,没点能力怎么混下去?
柳沉粹觉着恶心!柳惊风答应过他什么?会去死对不对,可是他居然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承诺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
【我要死一遍给柳沉粹看,也许这样他才能放下心中的憎恨,就能乖乖去投胎了。】柳沉粹死的确实冤,有点委屈,心里不平衡是应该的。
【嗯,那你打算怎么死一遍?】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上吊自杀最为妥当。反正你也不会眼睁睁看着我真死的对吧?】
【你一个瞎子,能将布甩屋檐上么?】
柳惊风拧起眉头:【那成,割腕自杀罢。】
柳惊风一生从未想过死亡,在他心目中,哪怕会死,也是因为意外。
夜色如水,柳惊风挥退众人,将早准备好的匕首拿在手里,细细把玩着剑柄,喟叹声在空旷的殿宇里听的一清二楚:"三弟,我不知道你和母后之间的过往,我也不愿知道,但是若是我的死,能让你放下仇恨,然后好好的投胎转世,说什么也都值了。"
这一次,柳惊风没感觉到多么寒冷。
死后的柳沉粹,第一次那么平静,他静静的看着他,看着他缓缓撩起衣袖,锋利的刀刃划过他的手腕,绵延的血水从肉体里流出……
时间缓缓流逝,他的唇色越发惨白,终于——手蓦地松开,匕首便铛的一声砸落在地上,他原本就黯淡的双眸缓缓闭上,呼吸微不可见。
柳沉粹浑身的怨气也渐渐消散,他突然就飘到他的耳边,明知道他听不见,依旧道:"你这命,抵了皇后的命。"
你既然信守诺言,我自然不会再把怨气撒出来。
因为怨气的消散,柳沉粹眉眼的阴郁冷漠渐渐消却,看起来温和许多,若是柳惊风睁开眼睛,便会发现眼睛好了。
殿门突然推开,柳沉粹转过头,就看见温久周握着药膏,噙笑的表情在看到满地的血泽后一下就凝固起来。
扯下衣角,绕在柳惊风的手腕上,感受着他还有呼吸后,一颗沉重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大殿下,你醒醒!"
柳惊风勉强睁开眼睛,这一睁眼便瞧见温久周急切的神态紧紧皱起的眉眼,他能瞧见东西了?
由于失血过多,柳惊风的声音轻缓无力:"你怎么来这儿了?"
"我不来这里,怎么知道你自寻短见!还好来的及时,要不只能见到你冰冷冷的尸体了!"温久周用公主抱的方式将他抱回床上:"我去叫御医,大殿下!你的背后是整个柳国,皇上只有你了,理由千千万,都不是你自寻短见的理由。"
"你不许去叫御医,给我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