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地说道:“真好。”
苏渺被他蹭得脖子发痒,抬起手想推开他的头,手心却摸到了一个尖尖的三角形物体。
是林非池的狼耳,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了!
白色的绒毛覆盖着整只耳朵,内里则微微泛着粉红色,正在微微颤抖着。苏渺盯着这只耳朵看了一会,也不知道哪根筋没搭对,竟低下头在他耳朵上轻轻地咬了一口。
耳朵上传来酥酥麻麻地触感,林非池毫无准备,喉咙里炸出“嗷”的一声,捂着耳朵猛地一缩,整张脸都羞成了粉红色。
“你,你干嘛。”
苏渺看着他一副良家妇女被羞辱的样子,忍不住恶作剧心起。她半撑着头,眯着眼睛道:“咬你呗。”
说着还朝林非池勾了勾手指。
可是她才一勾完,就立马后悔了。
因为她看见林非池的喉头重重滚了一下,目光黑沉。下一秒,他就一把将苏渺的手腕按在枕头上,整个人压了过来,蹭着她的脸,声音暗哑道:“渺渺,再来一次。”
苏渺:“......”
“不要。” 她别扭地偏过头去,却被林非池顺着脖颈细细密密地吻上来。
他粗热的鼻息喷在苏渺的耳廓处,耳朵热得像在烧,苏渺晕晕乎乎地,全身虚软下来。
床脚传来嘎吱嘎吱地摇晃声,一个上午就这样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