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赵宝君,你这是嫉妒,□□裸的嫉妒!”赵宝杨故意捧着西瓜到她面前又“嗞溜”吃了两口。
李卿淑无奈道:“你这小子,你妹妹现在还怀着孕呢,非要现在逗她。”
施雯在一旁笑道:“真羡慕你,家里还是人多才显得热闹。我以前也想给嘉诺生一个妹妹,可惜我和他爸始终只有他一个孩子。不过有了宝君以后,家里就没这么冷清了。对了,你们家宝杨和他对象结婚的日子定下来了没有?”
“没呢。”一说到这事情,李卿淑就感到头疼。“那姑娘的爸爸是部队里的,总约不到时间。”
两位亲家母在一起家长里短的聊得开心,赵宝杨则在一侧看着正在拆外包装的麦嘉诺,夸道:“你小子还挺有门路的,这东西如今在外面可是稀罕货来的。”
最近天气越来越人,住的商品房还是没有住在四合院里舒服,最起码夏天屋子里闷热的厉害。
不过好在今天一早,麦嘉诺就扛了两个电风扇回家,又托人,送了三个电风扇回老家。他自己家留了一个,又给了宝君家和奶奶家各位一个。
电风扇的风“呼呼”的吹动了众人的衣衫,随着发丝的飘起,感到了阵阵凉风。家里最高兴的人,莫属于快热疯了的赵宝君了。
“这东西比扇子可好使多了!”
赵宝杨建议,“我们干脆把另一个也打开,这样两个一起风更大,会不会更凉快。”说着,就插上了电。
只是众人还未感觉到更多的凉意,就屋子一暗。
“怎么没灯了?”
“应该是短路跳闸了。”麦嘉诺解释道。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一阵急促地敲门声。“咚咚咚!”
外面月明星稀,屋里却一片漆黑。
赵宝君恶趣味上来,压低嗓音阴恻恻地说:“听说,咱们这里改建以前是坟地。每当到出现月亮的晚上,若有人经过,他就会迷失方向,看到一间屋外满是杂草的荒屋前。屋子由远及近地传来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还有人喊着‘开门……开门……’”
她放缓了声音,卖关子道:“来人若是没有忍住声音的蛊惑,打开了门……”
“咕咚”,赵宝杨咽了一口口水,强压住内心的恐惧,忍不住好奇地问:“会怎么样?”
赵宝君:“人们就会发现,第二天,坟地棺材里就会多一具新鲜的尸体。”
“开门!开门!”一个男人的声音,在房门外响起,打断了所有人的思绪。不过众人没有觉得从宝君刚刚的故事中解脱,反而更添了几分诡异的气氛。
赵宝杨鼓起勇气,颤抖着打开了一条缝门,透过细细的缝隙看到门外是熟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宝杨,你们在干嘛呢?我刚刚在外面看到你们怎么突然把灯关了?”史爱国进屋,对众人一一打了招呼。
而此时,麦嘉诺也已经拉起电闸,屋里的灯复又亮起来后,驱散了赵宝君刚刚那个鬼故事带来的恐惧。
松了一口气的李卿淑抱怨道:“都是你表妹不好,刚刚屋里跳闸了,正好又在你敲门的时候,讲什么鬼故事。”
史爱国“哈哈”抚掌大笑:“这倒是像她会做的事情。”
李卿淑一提起自家这个不省心的闺女,那嘴里的话就止也止不住。“你说这孩子,都快要当妈的人了,还这么不稳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不让我操心……”
当然,当妈妈都这样,那些抱怨家里的孩子的话,也只有她自己能说。你若是当真一起附和,说起了她孩子的短处,那就等着来自一位母亲的死亡凝视吧。
深谙其中道理的史爱国,说道:“我年轻的时候也调皮地让我妈头疼,大了就好了。”
“她那德行能好得了,母猪也能上树!就像上一次,她一个大肚子,要不是遇上了你正好经过,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提起那事,李卿淑就感到一阵后怕。若不是前不久宝杨无意中说漏了嘴,她都不知道要被瞒到什么时候。
说起赵宝君上次的事,虞家几人就免不了被提起。“还有那姓虞的!真以为她官大了不起了?如今可是新社会了!”
“是是是。”赵宝君急忙点头应和,以免火再次烧到她身上。
“婶婶,为了那种人气坏了自己不值得。”史爱国想起了最近圈子里闹得沸沸扬扬的八卦,“那个想要害宝君的虞红,如今真是得到报应了。”
众人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尤其是李卿淑,急忙催问:“那女人怎么了?”
史爱国接过赵宝杨递过的一片西瓜,咬了一口,不紧不慢地说:“就在前不久,那女人被她老公的司机一刀捅进了医院,人虽是救回来了,但不仅一只手废了,而且脸也毁容了。”
麦嘉诺问:“这种事情,他们家居然声没有对外瞒着?”照理来说,为了不让外人看笑话,出了这样严重的事情,该是不把伤情说出的。
“就因为这次住院,发现那女人不是虞家的孩子。如今虞家都乱套了,老爷子也被刺激得住进了医院。”
“什么!”众人皆惊讶无比。
果然,艺术来源于生活。
李卿淑捂嘴惊讶道,“那真是……”狗血!
史爱国继续说:“这不是最奇怪的地方,听说,当初虞老太太是在家里生的孩子,这女人怎么会来到虞家,成为他们家的孩子。而且虞红在虞家,那原来的孩子呢?”是生是死都不得而知。
众人一阵唏嘘。
不过,这事情听上去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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