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打架,还会医术。快叫你大哥开个后门那我弄进军营去。”
胡源嘴角牵起:“可你是个姑娘家。”
草草一怔,脸马上红了起来:“谁,谁说的?”
“别装了,仲琴仙,撒谎总是要圆的,装作相信你我也很累。”
草草瞪眼看了他半天,忽得往身后的椅子上一摊:“跟聪明人玩太没意思,真没意思。”
胡源闭眼笑了笑,吃力得朝她招招手:“你过来。”
草草还有点生自己的闷气,坐在床尾看他:“你怎么知道的。”
胡源指了指她腰间的香囊:“这个味道,是槭树园里的香草,我从未闻过,你身边的人也没有,我印象很深刻。”
草草将香囊一撤,这里面是她留下的另一半香草种子:“你鼻子可真灵,你属狗的么?”
胡源煞有其事地回她:“嗯,我的确属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