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之前，清柠突然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一脸严肃地把秦玖拉到角落里。
“要不然，还是我一个人去吧？”商量的语气里，满满都是坚定。
秦玖皱了皱眉：“为什么？”
清柠看了眼边他们这边张望的李萱萱，凑近秦玖的耳朵，压低声音道：“你不是害怕鬼吗？应该也害怕黑吧！”
她可忘不了，昨天在电影院里，秦玖看到屏幕里的女鬼时，整个身子都僵硬得木了。
原来是为这事。
秦玖勾了勾唇角：“没关系，我不怕，不是有你么？”
“有我？”清柠疑惑地问出声，不是很明白他的脑回路。
“你会保护我的，是吗？”深邃的凤眸里，点点温柔缱绻流动。
清柠：“……我试试吧。”原来他打的是这个主意。
瞧着她那一本正经的模样，秦玖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
这丫头。
临走之前，清柠去找了一趟老赵，回来时手里多出来两个密封严实的小罐子。
“这是什么东西？”秦玖指着她怀里的小罐子问。
“葡萄酒，”清柠轻轻摇晃了下罐子，里面发出液体撞击的声音，“老赵自己酿的。”
“拿这做什么？”
清柠一本正经地解释道：“不是有那么一句话，‘酒壮熊人胆’么？晚上你要是怕极了，就喝些酒，就不会怕了。”
秦玖伸手拎着她怀里的酒罐往前走：“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另外一句话？”
“什么？”
“酒后乱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