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柔转换随心而动,长达三尺的拂丝被她控制得像长有眼睛,更赛如灵蛇般专钻敌手的空档,连尘拂把手都能刺穴戳脉,狂风暴雨般的攻势无所不用其极,凌厉非常。
“招数已经失之沉稳,开始损耗不必要的内力了吗?”观察战局,审视对手的状态,岳松心里有数,这数日来一刻都不能放松的行程已经将这群天策府将领的战力削减了相当一部分,招式中不必要的破绽开始增多,击败她的难度瞬间下降了数个层次。
不理会对面投射过来的疑问眼神,岳松眼睁睁的看着这个五类魔落入颓势,最终被十数把弓弩所包围:他最终只有光荣战死的一条路可以选,就算他想要投降,岳松和这些在一路上被弄的不能安寝的将士也不会放过他。
当然,这个好汉子到最后也没有大声呼救,只是他在人生的最后一刻那怨恨的眼神还是暴露了有同谋潜入的事实,那些数量已经削减大半的卫兵还是开始了认真的搜查,而此时岳松带着那个阴癸派的女子离开了。
扬起头来,包裹在蓝黑色头巾里的银色发丝有一些漏了出来,这个明显是把武功练歪了的女子斜着眼睛看了过来,一言不发的在询问下一步要如何去做。
虽然完全不明白对方为何没有抛弃自己,但她非常清楚自己现在该做的就是完全听他的意思去行动,这样还有一丝半点的可能保住性命。虽然阴后派遣她一同前来的时候就没指望过她能活着回去。
束音成线,沉默的听完岳松的命令,她几个起落便向着大门的方向而去,虽然门口已经换成了李世民的战士,但周围还是有不少原本供坞堡下人居住的房间,以防守者现在的搜索速度,等到约定的时间都不可能搜索到那里。
岳松则是孤身一人继续向坞堡高处潜入,以他的身法再辅以术法,除非是在五丈的距离之内遇上宁道奇,否则绝对没人能发现他的踪影。
攀附上最高的那座小楼,稍稍运转功力,内部的争论声便清晰的传入耳中:
“殿下,这样做太危险了,请让臣去执行这个任务吧!”声音慷慨激昂,一听便能在脑海中勾勒出一个猛将的形象。
“正因为危险,所以才要本王亲自去做!”声音停顿了一下,还能听到手掌拍在肩膀上的声音。
“现在敌人对我们穷追不舍,纵然大哥已经带人来援,但至少到后天我们才能会合,但将士们真的已经支撑不住了!”声音中的悲切之意毫无作假,从里面甚至隐约有哭声传出。
岳松皱了皱眉头,他可不会喜欢听这种煽情的话,不过他对那个任务的具体内容很感兴趣,便继续趴在那里听他们把话说完,直到有人从房间中走出,岳松才悄然消失在黑暗里。
这时,约定好的攻击时间也已经到了。
轰然一声巨响,在喊杀声响彻天际的同时,坞堡大门的门栓被一根横空飞来的木头柱子直接贯穿,两扇门板瞬间出现了无数裂纹,而在看守的战士们立刻把弓箭射出去的同时,两块携带着雄厚真气的大石同样向着门板砸去,在一阵难听的嘶啦声之后,包着铜皮的大门还是破碎了。
之后,那些战士们也没有多余的空闲去对付内部的奸贼,他们弓箭瞄准的方向瞬间转向外侧,在护城河的外围,青石板路的对面,震天的喊杀声以极快的速度向这边逼近,但他们疲惫的脸上依旧一无所惧,坚定的从箭壶中继续抽出箭矢,在火把那只能照亮周身的光亮下瞄准着外面的黑暗。
一夜过去,尸横遍地,在血腥味恐怕要数个月之后才能散尽的坞堡之内,一个简短的会议就此召开:昨夜一战依旧没能留住李世民,虽然他天策府中的大将罗士信已经确认战死,但依旧在其他人的保护下逃了出去,目前应该是直奔大河而去了。
大尊失去了平常冷静而自在的眼神,恶狠狠的向着岳松说道:“岳松!你该给我一个解释!”
根本懒得理他,岳松直接对着阴后说道:“阴后,人我可是已经带回来了,傅君瑜对你已经无用,还给那两个小子如何?”
面纱后依旧是面无表情,阴后最后也只是吐出了两个字:“可以!”而成功完成任务,站在后面的那个银发女子则是一脸冷酷的表情,只是在看向岳松的时候,眼神有了一丝细微的变化。
追击依旧在继续,李世民想从渡口过河基本是不可能的,这一边河岸上所有的渔船早都被派人烧光了,不排除有露网之鱼,但李世民应该也不会有那么好的运气。
此时,在秦王殿下的身边就只剩下了天策府的数员大将,尉迟敬德,长孙无忌,庞玉,红拂女,史万宝护着他急急向前奔逃,其余的战士和将领都已经战死,活下来的人身上大多都布满了伤痕。
“可恶的贼子!可恶的……”话还是没有说完,众人还是闭上嘴节省气力向前疾奔,所有人都没想到敌人竟能狠辣到这种地步,以及李唐对大河这一边郡县的控制竟如此松懈!
到了滔滔大河边,宽阔的河面还算平静,但举目所及,却看不到任何一艘船只,正当众人焦急之间,一艘小船突然自上游出现,船头矗立一僧,慈眉善目,法相庄严,手持禅杖看着伤痕累累的众人。
“大师!”
“秦王殿下,还请随老僧共渡此河,同往彼岸。”
尽管心中的想法千回百转,但众人还是恭恭敬敬的向他施礼之后便踏上了小船,在橹杆的吱呀声中,小船向着另一侧的土地驶去。
此时,追赶的人也到了河边,却只能看着他们逐渐远去。这个时候,他们已经找不到船,而有能力凭借能找到的破木板过河的,就只有各大势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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