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点评华山掌门夫妇的时候,却有人不禁笑出声来,一是他将宁女侠那中年妇人称作小姑娘,二是竟然贬夫扬妻,视华山掌门为无物,反对宁中则大加褒奖。
岳不群闻听此言仍是面色不变,淡然说道:“晚生贱名,原不足以辱任先生清听。内子得承任先生赞扬,晚生在此谢过。”却是伸手拦下了一脸激动的宁中则,示意她稍安勿躁。
恒山的定闲师太也是面色不变的念着佛经,而泰山和衡山的那两位正准备站起来骂人,却被一直坐在那里的任我行伸手止住,大笑道:“这些掌门人大多不行,弟子中也没几个成器的,我倒是听说华山派中出了一个剑法通神的小友,却不知在不在现场?”
令狐冲一听便心潮澎湃的跳了出去,拱手施礼道:“晚辈华山岳掌门座下大弟子令狐冲拜见前辈,请先生收回先前之言,休得辱及尊师!”
任我行看了他两眼,旋即有些不满的说道:“根基倒还算扎实,想来你是受了风老的遗泽,只是脚步虚浮,没想到华山派君子剑门下,到是出了酒色之徒!”
然后,任我行便不理会其他人,直直站起身来说道:“江湖代有才人出,我们这些老人还能在江湖上呆多少年?”环视四周,任我行将目光移向客人所坐的方向,一字一顿的说道:“幸而老夫总算是遇到了一个江湖上的后起之秀,日后也能将这一身修为基业传承下去了!”
顺着他的目光,众人将目光聚集在了一脸淡然的岳松身上,只见他将面前的茶杯小心的端起,慢腾腾的将茶水喝完,然后整理了下衣服才站起来。
“确实好久不见了,任前辈,向问天,还有…任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