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何人让他重新燃起了雄心壮志呢?”
这间静室之内便很快陷入了沉默,在一方低头沉思,一方闭目念经的安静氛围中过去了一刻钟,岳松重新抬起头说道:
“被囚禁了这么多年的任我行心心念念的想要重夺教主之位,他和黑木崖上的东方不败绝无缓和的可能。若是能趁两虎相争之时将其一举葬送,今后数十年内,魔教都不会成为重大威胁。”
摇摇头,大和尚不紧不慢的说道:“兄弟阋于墙而外御其侮,现在五岳剑派步步紧逼在外,东方不败与任我行合作虽不可能,相互之间暗中动手也并不出乎意外,但要在正道之人紧逼的情况下来一场生死之战却不可能,那位任先生可非是无谋之辈。”
“那要是我们能让任我行相信黑木崖之上已无东方不败,只余一个赢弱的傀儡和三心二意的教众呢?!”
“哦?!”上扬的声调首次出现,显然,方证大师已经被这个新鲜的说法所打动,准备认真去听岳松到底有怎样的想法。
到了夜深之时,显得有些虚弱的岳松才从这个院子中走出,他会在少林寺别院中住上一晚再离开。
他的想法已经被方证大师所接受,江湖上很快就会出现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传言,虽然大部分人都只会半信半疑,但对于身边有不少魔教内部高层人员的任我行来说,这个消息的可信度其实还是蛮高的。
“佛法精深,果然是佛法精深啊!”这一声慨叹,岳松真的希望能把它送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