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墙进屋,把每个屋子逛了一遍之后便来到后院的佛堂,居中悬着一幅水墨画,画的是达摩老祖背对观者,显然描写的是面壁九年的情状。佛堂靠西有个极旧的蒲团,桌上放着木鱼、钟磬,还有一叠佛经。
这一切上面都布满了灰尘,但仍能感受到一股萧索之意,也不知道当年那位渡元禅师重新拿起佛经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
也记不清楚记载了辟邪剑谱的袈裟到底在哪个位置,岳松便直接将画像揭了下来看后面有没有什么暗格,顺便把这幅很有可能是林远图亲笔的画作收入怀中。
找了半天之后,岳松终于确信那件袈裟应该在屋顶上,毕竟他已经把整个墙面都敲了一遍了。只是这屋顶可不小,自己到底该从哪开始拆呢?
半响之后,岳松抓着一件写满了字的红色袈裟飘落到了院里的地上,也真亏这件袈裟是用上好的丝绸所制成,而且一直封闭在密闭空间内,否则早就腐蚀成一滩碎末了。
不过保存得再好也是无用,因为岳松根本就不打算看它一眼,而是直接拿出火种将其点燃,看着它在跃动的火苗中飞快的化为灰烬。
岳松当然知道这所谓的辟邪剑谱实际讲的是内功的修炼方法,而这套内功的效果更是可以做到以极少的内力便能发挥出极高的速度,堪称是以弱击强的最佳选择。
如果没有最开始的那句修炼要求的话。
而岳松连自己身负的两套神功都没能修炼完成,现在的水平更只能算是刚刚登堂入室,再看这种功夫也只不过是徒乱心意罢了!
“接下来就该去见那位任大小姐了,不过该用什么理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