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当着罗斌的面,祁焱称呼杨玉玲一般为‘玉玲’和‘老婆’,所以妻子,他还不知道什么意思。
“就是老婆,以后你也会有老婆,你也要好好照顾你的老婆知道吗?”
“可是麻麻不是粑粑的老婆吗?”
“那玉玲不是你的麻麻吗?”祁焱挑眉反问,他一把抱起了罗斌站在凳子上,教罗斌洗碗。
杨玉玲站在了厨房门口,目光温柔地看着父子俩一大一小的身影,听着他们的对话,恍惚间,她不知为何,竟觉得这样的生活竟有一些不现实。
这样的温柔贴心的丈夫,他从不敢想象。
在村子里,只要丈夫不打人,那就是别人艳羡的对象。
洗完了碗筷之后,祁焱和罗斌便去了厨房,一家人坐在一起看电视,杨玉玲说着柴米油盐酱醋茶一些琐事。
而祁焱也认真听,偶尔会附和两句。
“玉玲,你在家很无聊,那你想不想学一些什么?”祁焱不希望杨玉玲往后的人生围绕的都是柴米油盐酱醋茶,围绕转的中心都是丈夫与孩子。
这下把杨玉玲问怔住了,她呐呐道:“可是我什么都不会呀?”
“不会可以去学吗?不是什么东西,人天生下来就会,而都是后期慢慢学习。”
“可是我也不知道学什么呢!”
祁焱凝眉沉思了片刻,突然想起了美甲美容行业,他有私人的美甲师,他倒不是做指甲,而是定期都会给自己做手部护理,然后美容也是,他不是多在乎颜值,但是毕竟他有钱啊,肯定要享受生活的乐趣。
而生活的乐趣最基础就是钱所打造的乐趣。
当时他给美容师和美甲师开的工资分别是10万纯工资和7万。
什么钱最好赚,孩子和女人的钱。
“玉玲,我之前看见一家店在招美甲学徒,你去试试看吧?”
“什么是美甲学徒?”杨玉玲不解的问道。
“嗯,就是做指甲,明天我带你去问问,我也顺便了解一下这个行业。”
杨玉玲点点头,她现在对祁焱的话,无条件的相信,完全可以说是祁焱叫她往东,她就往东,哪怕祁焱指鸡说是鸭,她都可能会怀疑这只鸭有点像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