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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前还有遗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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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他对自己是不是过分悉心了?(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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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房间梳洗了。”线足够长,足够细,卿如是关上门也能活动自如。

    月陇西不紧不慢地在茶桌边坐下来,面朝着她房间的方向,一手端起茶杯,慢慢抿着茶,一手搅弄着腕上的红绳,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那红绳被他的指尖越搅越短、越卷越紧,直到长线绷直,能够感受到卿如是在门那边的动作。

    他仿佛找到了乐子,悠悠地卷线玩,一会松,一会紧,望着门上倒映的影子,循着她的走向放线。

    有水声,应该是在屏风后面沐浴。烛台在外边,映照不出影子。

    月陇西撑着下颚望着那扇空荡荡的门,等她洗完。手上的细绳一直在动,那边的撩水声也一直在响。

    小半时辰后,水声泠泠,卿如是从屏风后出来了,撩了撩青丝,耷拉在肩膀上的头发就都披散到了她身后。

    有几丝发在她脸部蜷起,纤细而柔美。

    后来他又看见卿如是在房间兜圈子,似是在找什么东西,转了好几圈之后,她开始脱沐浴后随意耷拉着的那件薄衫,似乎是要睡了。

    月陇西垂眸笑了下,起身吹了几盏灯,留下一盏后便也沐浴休息去了。

    这晚,他梦到了些不同的,依旧是那些过往。

    那是她还没进府的时候发生的事。

    秦卿在采沧畔认识了一个叫做常轲的男子,与她同样崇尚崇文先生的思想,也是由崇文引见才得以相识的。

    那个男子与崇文不同,他和秦卿年纪相当、志趣相投,每每见面,两人不是称兄道弟,便是公子长姑娘短,秦卿看见他会笑得很开心,双眸都亮起来的那种开心。

    他也是那时候明白,原来吃醋这件事,不是书里总爱形容的如坠冰窖、天寒地冻。

    恰恰相反,那是一种从心口蔓延出来的灼烈,浑身的热意都在为她沸腾叫嚣,烫得他心口胸腔都在痛,满腹的酸意被点燃,最后将最珍贵、最滚烫的东西逼至眼眶,迟迟落不下来。

    偏偏眼中的她啊,还是风轻云淡地,只对着别的男人笑得很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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