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肉喝酒,肚子撑得最圆呢。”
孙嘉绩老脸一红,好在几天不洗脸,旁人也看不出来:“国公此言差矣,我那时为了有力气行军,并不是逞口舌之欲。”
一旁不说话的钱肃乐吃干抹净之后,解开腰间的水囊,喝完之后凉的呲牙咧嘴:“嘶..我说,国公,咱们什么时候出山?老是这样流窜,刚开始还能运气好碰到一股福建兵,抢的东西也多,现在他们也学精了,根本占不到什么大便宜了。很多州县看见我们,都大开城门,进去一看只有百姓。”
侯玄演望着昏惨惨的天空,说道:“急什么,这个年我带你们到福州城内过。”
钱肃乐孙嘉绩对视苦笑,显然是半个字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