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光彩。
“恭喜两位有缘人!”冷不丁有一道声音在两人耳际响起,正是无针坊的张老板,他张老板笑眯眯道:“千里姻缘一线牵,两位正是我们此次活动的最后一对有缘人!”
“……”
其实阿妍觉得,对于这一场景,她应当是喜闻乐见的,毕竟还是个债务人啊,只是不晓得对方怎么看。
“姑娘可有婚约在身?”张老板继续笑眯眯问阿妍。
“嗯,这个应当是没有的。”记忆都没有了,谈何婚约?
“不知公子呢?”张老板接着眼巴巴地问。
“我亦是没有。”他的声音好似空谷雪落,即使语气再温和,也总带了那么几分难言的清与冷。阿妍想,这种声音,更适合的可能是在居于高位时发号施令。
“好!”张老板一张老脸绽出了菊花,喜笑颜开道:“男未婚女未嫁,在茫茫人海中拾得我们无针坊的红线,果真是缘分自有天注定,老身在这先祝愿你们拔的头筹了!”
“好好好!天生一对!”围观的众人纷纷附和,爆发出一阵阵叫好鼓掌之声。
熙熙攘攘的人群拥着阿妍和她的小伙伴向无针坊走,阿妍却要在这闹哄哄的环境中跟她的小伙伴交流感情。
“我瞧着公子倒不像是贪图华裳的人,为何愿意当我的有缘人呢?”
“自是与民同乐。”
“……”阿妍囧。
他看到阿妍无语凝噎的挫样,浅淡的笑意经唇渲开:“我说笑而已,其实不过是想随心所欲一回罢了。”
阿妍一笑:“可是我却正是为华裳而来。”
他笑得温雅,答得觉悟:“宝剑配英雄,红粉赠佳人。若赢得华裳,自然归属姑娘。”
恬不知耻的妍姑娘听了可谓是心满意足,道:“我叫阿妍,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陈煜。”他答。
“双耳陈?”
“是。”
无针坊前台子已经搭好了,花团锦簇,喜庆非常。
张老板喜气洋洋走到台中央,微微一揖后,清咳开口:“承蒙各位厚爱,多年来老身的‘无针坊’生意还算红火。老身每年七夕也乐当月老,为有缘人牵线,也算是回馈各位。今年活动的彩头是我无针坊新推出的霓裳羽衣,裁判嘛,正是我们去年因此结缘的六对夫妇!”
分坐在台子两侧的六对夫妇立即起身致意。
台下又是一阵欢呼鼓掌。
擂鼓声起,第一局比才艺。
阿妍甫一听得这局内容,只觉得心下凄凉,萧索道:“然而我什么都不会。”
陈煜公子悠闲地摇着手中折扇,微微笑道:“无妨,有我。”
台子上一对对的有缘人可谓是各领风骚。有男女对唱情歌的,有男子打快板女子说唱的,也有对舞的。这些有缘人大多原本便是有情人,借着这个机会互诉衷肠,下了台来,姑娘们往往都面飞红云。
阿妍瞧着心生酸楚,她跟她的有缘人可谓是生拼硬凑,又怎么能抵得过这些本有奸|情的人?又怎么对得起对她殷殷期盼的大婶子?更何况,她还是个上不得台面拖后腿的。
就在这时,有人抬了一架瑶琴置于台上。
一位月白衣衫的公子坐于琴前,衣袂在透明的夜风中被卷起再荡开。他的姿势沉静而优雅,似乎在酝酿着不能言明的一切情绪。
人群自然而然的噤声屏息。
他手指修长,泛着玉质的白,一手按徵,一手拨弦,清越的琴声便似天山神水般流泻而出。琴声铮铮不绝,百转千回,千般柔情,万般眷恋,尽在其间。
“铮——”曲终之际,散音落,泛音起,勾起了听者的无尽缱绻意。
好一曲《凤求凰》。
众人怔了怔,然后纷纷鼓掌,一时间叫好声喧天。
阿妍喜笑颜开,觉得她这独挑大梁的小伙伴果然有通天之术,心思却飘忽了一下,曲子确实醉人的很,却隐隐透着一种近乎偏执的追逐,虽然他用柔情掩盖了,但阿妍却能感觉到。
阿妍是个很不要脸的人,自己弹起琴来可谓千山鸟飞绝,还偏偏爱挑别人弹的曲子刺。
曲罢便到了评比环节,每对有缘人面前都有一个竹筒,坐边上看热闹的六对夫妇每人持五颗红豆,支持哪对有缘人便把红豆放进他们的竹筒里,红豆数多者获胜。
阿妍站在陈煜身边,听着自家竹筒被红豆连续不断击出的清脆声响,老怀安慰。
又一个少妇走来,对着陈煜暗送秋波,陈煜风雅隽秀翩然一笑,少妇的相公“哼”一声就向其他有缘人走去,那少妇一看急了,对着她相公腰上的肉便是那么一拧一拽又一转——
她相公立即转怒为喜,乐呵呵将手里的五颗红豆放到了阿妍面前的竹筒里。
阿妍:“……”
神奇的事情无处不在。
第一局,阿妍和陈煜这对喜占魁首。
擂鼓声再起,在第一局中胜出的十对有缘人进入了第二局,吃面条。
十对有缘人呈弧形在台上坐好,面前各搁了一张小桌,桌上搁了一盆挂面,面条的两头从盆中一左一右探了出来。
张老板亭亭玉立往中间一站,露齿一笑:“每盆挂面呢看似量多实乃只有一根,每对有缘人一左一右分别吃,先吃完的五队可以进入下一局!”
台下升起一阵阵意味难言的议论和笑声。
阿妍看看天,觉得这世道果然是越来越开放了,她这个没见过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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