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而发的恐惧。他像是吓破了胆,匆匆的逃去了一边的小路上。
他盯着那个男人胸前的吊牌,知道了对方叫做六条。
太宰治慢悠悠的跟在望月君身后,而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短。
“哪,望月君。你刚才在看什么呢?”他又问了一遍,可少年再度呈现出那股像是醉了酒一般的状态来,他像是失去了自己的三魂七魄,最后吊着他身体的只有本能。他甚至听不见太宰说的话。
微妙的危机感在太宰治心里油然而生。身形渐渐抽长的黑发少年鸢色的眼里生出了打量,怀疑和某种深深的挫败感,他想知道是什么吸引了对方的目光。
拜托,调查小组去调查的东西终于出来了,太宰治在那些照片和文档里面一眼就看见了那个男孩:白发,偏金色的眼睛,瘦瘦小小的一个,和望月君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样子。
后边还有……疑似受过院长虐待,怀疑是异能持有者。
太宰治看完之后,用火点燃了这堆纸织物。
望月君也是吗?他也曾遭受虐待吗?
他的眸光沉静如水,净若琉璃,而身似钢铁。
难得。难得。
在面对太宰治“要不要来酒吧兼职”的时候,太宰明显的看到对方动摇了一下。
这些年里,望月君从来都没有过一份稳定的工作。成年人都嫌他看上去太小,怕被怀疑因为雇佣童工而被抓起来。因此,在面对这个提议的时候,望月君也提出了同样的疑问。
“诶,没关系啦。我也是童工哦,而且我和那个酒吧的老板超熟的!”在这漫长的年月里,他还未和对方提起过自己的工作的地方到底是怎样的。
如果望月君知道我杀了好多人他一定会害怕的想要把我撵出家门的。
太宰治在心里嘲讽道。
望月君稍稍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答应了。
太宰治给他推荐的酒吧名为“lupin”,常客非常的少,客人也不怎么多。而酒保兼酒吧老板是个没有异能的好心人——在这黑手党遍地走的横滨。
太宰治之所以这么选择是有原因的。
因为他每天都会和“朋友们”来这里,所以他对于望月君的个人安危也是十分的放心。
除了那段时间——港黑易主的那段时间。当森医生杀死前任首领篡位的那段时间,太宰治就从来未离开过港嗨的行政大楼。他每天都要躲避来自不同党派的攻击,甚至还要和其他干部保护这位新首领。他很忙也,很累。他心力交瘁。
他早就渐渐的不会笑了,就连假笑也憋不出来。
再后来,他遇到了织田,织田作之助,织田作。太宰治觉得对方真的很有趣,明明是黑手党却不愿意去杀戮,明明身负强大的异能却宁愿去干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啊,他真的非常有趣。太宰治乐于观察这种身上充满了矛盾的人。
等到太宰治想起他的旧朋友的时候,是在他认识的一位十分有吐槽才能得名为坂口安吾的青年之后。
然后三人相约“lupin”九八十太宰治便在人群里看见了那张如同大象般质朴的脸。他没有穿酒保服,反而是穿着一件深青色的和服。他不调酒,也不送酒,只是在一张桌旁和一个女人聊天。从太宰的角度无法看见对方的正脸,他所能见到的事女人偏黑的深棕色长发和瘦削的后背。
太宰治看见望月君在笑。他为何而笑?大人们劣质的笑话很好笑吗?他不自觉的露出了年幼时的那副阴沉的脸色。
坂口安吾吓了一跳。这位来自情报科的年轻人不自在的推了推眼镜,询问道:“太宰,怎么了?”
而这位史上最年轻的干部候选者又恢复了那副洋懒洋洋的姿态,“老板,给我一杯加了薄荷味牙膏的鸡尾酒!”
老板并没有因为他的要求而惶恐,他只是按照配方调了一杯最经典的款式。
那太宰治的余光里,女人结了帐后便提起了自己的小珠包,她纤长的手指轻轻地抚摸了一下男孩的眼角。太宰治,猜他们两个还互相道了再见。
织田作之助问:“你认识那个男孩?”
太宰治笑了两声,又滴了两滴虚假的眼泪下来,他像个孩子般无赖的喊道:“望月君!望月君!”
只要他叫,望月君就会朝他跑来。
太宰治一直对这个深信不疑。
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吗?被偏爱的有恃无恐,而他正是属于这种类型。
那个男孩眼里闪烁着困惑与疑顿,“先生?”
太宰感觉有些不对劲,因为那花了多年才诞生的情感已从对方的眼里消失不见了。
他感受到了惶恐。
老板说:“……几个月前出了场车祸,是元子小姐一直在照顾望月君。”
太宰问:“刚才那位?”
“是山崎制药的千金,是位富有善心的小姐。”
织田作之助听见他身旁的少年小声说:“知人知面不知心。”
“黑手党?”没有反应。
“酒吧?”没有反应。
“津岛望月?”瞳孔放大。
“太宰治?”他……他哭了。
织田作问:“你弄哭人家了?”
太宰治便回答:“不,望月君只是看到自己最喜欢的小孩——我所以感动得泪流满面而已。”
织田作之助一听就知道对方说的是瞎话。
再一次来到“lupin”酒吧的时候,他发现太宰口中的望月君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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