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有心害你的,我实在是迫不得已。”
陈爸爸一甩手“你倒是说说,你怎么就迫不得已了”
郝文涛呜呜道“是那个耀楚控股的刘宁安,请了个妖道,设法把我给拘了去,逼着我给他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刘宁安”陈爸爸闻言一愣,他前段时间的生意就是在和刘宁安竞争,但不知为何,刘宁安像是知道他的底牌和策略一般,总能刚刚好领先他一筹,还给他设了个局,让他失去了不少订单,还亏了一大笔钱。
如今看来,却是郝文涛的缘故了。
郝文涛道“一开始刘宁安想直接要你的命,好趁机接手你的公司,是我给他建议,由我跟在你身边,偷窥你的商业机密透露给他,让他慢慢接手你的客户和订单就好,因为害命会损阴德,他就接受了我的提议,不然你现在命都没有了。”
陈爸爸没想到中间还有这一层,一时呆住,不知该说什么了。
喻争渡很有钻研精神地问道“那你平时是不是就站在陈先生的左边,看他工作的”
郝文涛愣了愣“你怎么知道的”
喻争渡微微一笑“我们阴气检测器检测到陈先生左边身体阴气更重。”
大家“”真的是好科学的分析
了解到郝文涛也是身不由己,而且还算变相救了陈爸爸一命,陈爸爸也就不好再生气了,只是难免有些唏嘘。
陈爸爸请喻争渡给郝文涛解开了手铐,几个人和一个鬼坐下来慢慢谈。
陈爸爸问郝文涛“你不是都去世半年了吗怎么会被那刘宁安给抓去了”
一提起这个,郝文涛顿时悲从中来,捶胸顿足“这都怪我自己”
陈爸爸隔着手机看他捶自己胸口,想阻止又阻止不了,连忙道“怎么怪你自己了”
郝文涛仰天长叹“你知道的,我生前是个党员”
“我知道。”陈爸爸茫然,“可这和你被抓有什么关系”
郝文涛“我活着的时候是坚定的无神论者啊,不止自己不信鬼神,还一直告诫我家里人要相信科学,远离迷信,我老婆女儿在我的影响下,都成为了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他抹了一把脸,语气怅然“所以我过世之后,她们一次都没有祭祀过我,我做鬼以后一口饭都没吃上,一饿就是好几个月,最后实在受不了了,捡了别人放在街头祭度孤魂的吃食,没想到那些吃食是妖道设下来拘捕游魂的”
大家“”
这可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开始盈利
郝文涛生前经历颇为辉煌,从小成绩优异,人也活泛,一直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毕业后做了律师,没几年就靠着积累下来的人脉做了一个私营律所的合伙人,事业家庭两得意,颇为风光。
谁又能想到,这么一号人物,竟然会落得个死后无人祭祀的下场偏偏还是他自己造的。
郝文涛活着的时候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对鬼神之说向来嗤之以鼻,不仅如此,他还在家中推崇科学,反对家里人搞迷信活动,在他的影响下,他们家可以说是所在小区的科学模范家庭,莫说平日,传统年节也从不搞祭祀活动。
这本来也没什么,一般逝者亡魂在人间逗留一段时间之后,就会被安排去投胎,就算无人祭祀,了不起也就饿上一段时间。
但偏偏郝文涛尚有心愿未了,执念不消便无法投胎,他就只能一直在人间游荡,长此以往,还可能成为孤魂野鬼。
郝文涛戚戚然道“我刚过世那段时间一直在家里徘徊,我老婆和女儿整天以泪洗脸,可就是不祭拜我,有时候亲戚朋友过来吊唁,想拜一拜,还会被她们阻止,我女儿和人说,说她爸爸最不喜欢迷信活动,要真的天上有灵,一定不希望看到有人拜他”
大家“”
想安慰,又无从下手,这可是教科书般的自作自受
陈爸爸觉得老朋友有点惨,左右看看,去咨询喻争渡“小喻先生,你们公司有没有办法帮帮文涛啊”
“应该有吧。”喻争渡转头去看老板。
商阙抬了下眼皮“他有什么心愿未了,完成就行了。”
“啊,对对。”陈爸爸去看郝文涛,“文涛,你有什么心事说出来,我一定想办法帮你完成。”
“有两个”郝文涛隔着手机镜头,感激地看着陈爸爸,“我生平愿望,一个是看到我女儿上大学,然后结婚生子家庭幸福,另一个是我和我老婆平时工作都很忙,我一直想等退休以后跟她一起去环游世界”
陈爸爸“”
其他人“”
陈爸爸呆滞了一下,道“你女儿今年才上初中吧 ”
郝文涛点点头。
陈爸爸“你老婆还有二十几年才退休吧”
郝文涛又点点头。
陈爸爸无助地看向喻争渡和商阙,商阙显得不太耐烦,道“想法太多,直接超度吧。”
超度就是强行洗掉鬼魂身上的执念了。
“不不不,不要超度我。”郝文涛连连摆手,差点都要哭出来了,“我真的很想看我女儿上大学,还有我老婆”
喻争渡想了想,道“其实,是不是让他家里人祭祀他就行了”
陈爸爸一拍手“对,我可以去劝她们。”
郝文涛颓然道“她们不会听你的,可能还会劝你远离迷信”
喻争渡笑道“那是以前,有我们公司在,她们还能不信。”
大家顿时恍然,差点忘了,这家公司可是有着鬼魂成像的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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