逮住我也脱不了干系!你没人家那金刚钻还敢揽瓷器活?!”
“二叔,你怎么又提这个……”
“不提这个提什么?要不是你当初背着我参加培训班,哪有现在这些烂事。我那时也是太忙,顾不上你,早给我知道你来这出,我就直接让培训班开除你。”话到点上,顾镇中不无慨叹:“咱们顾家就剩你这么一个孩子,不能再出事了……我不该由着你摊这浑水,本打算多挣点钱,送你去美国念书,现在全国都在打仗,也只能去国外……”
“二叔我不能走。”顾宇倔强道。
“战争总有一天要结束,去学个经济、水利还是土木工程,到时候回来重建国家,也一样报效祖国。”顾镇中托腮道:“你花钱大手大脚,不太适合帮国家攒钱,我看你还是学土木工程好些,这是咱们家老本行,你肯定学得快。”
“什么老本行啊,不就是个石匠木匠吗……”顾宇烦死他在这啰嗦。
顾镇中瞪道:“胡说,你太爷爷、你爷爷都是给皇帝修过园子的,那叫御用工匠,你爹的手艺在咱们老家方圆几十里也是有名的,竟敢瞧不起祖业。”
顾宇满不在乎:“幸好咱们祖爷爷没给皇帝修坟头,要不咱家还不得绝后。”
“放肆!掌嘴!”顾镇中拍案大怒。“听到没有!”
“反正我不出国。”
直到顾宇在自己嘴巴上拍了一下,顾镇中才稍微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