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猫给挠了。”
伊哈娜一看,担心道:“呀,流血了。”看了一眼傅恒手里的白瓷瓶,“这是药?”
傅恒颔首。
伊哈娜道:“你不能直接涂药,得先去洗洗。”
拽着傅恒坐下,又叫人打了盆水上来,伊哈娜把帕子沾湿,团起来给傅恒擦手,刚擦一下,白色的帕子上就沾了血丝。
伊哈娜给他擦干净了手,抓痕周围已经红肿了,伊哈娜碰了碰红肿起来的地方,“疼吗?”
傅恒一时有些好笑,这么点小伤口能有多大事?
伊哈娜低着头给他涂药,药涂在手上冰冰凉凉的,从这个角度,傅恒能看见她扑闪的睫毛,能闻见她发丝里的清香。
突然心口猛得一跳,傅恒看着她的侧脸,神色复杂,你,究竟是谁?
涂完药,伊哈娜抬头,“好了。”
傅恒凝视她的眼神还没来得及收回来,两人目光正好对上。
伊哈娜一愣,赶紧低下头,小声道:“好,好了。”
“嗯,”傅恒收回手,“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