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好,她很放心。
猫儿的胸膛又宽又实又柔软,珠儿心满意足道:“你要是能永远带着我就好了。”
猫儿笑道:“我会永远带着公主的。”
走了半个时辰,珠儿发现终于到了一处地方,四周空旷,只有一棵巨大的古树,特别粗,树干比她和猫儿手拉手成的圈还大。
猫儿扶她下马,她看见华阳莲开始哭,那个像铁一般刚强的女人居然会哭,哪怕是丈夫华阳湫成了残疾,终身不能行走,她也不曾哭。她一直觉得华阳莲有两张脸,对其他人是笑盈盈的,对她则是冰冷如铁锅。
但这样的人原来也会有这样浓重的悲伤,这一定是一个十分痛苦的过去。
其他的人都默不作声的围着她,猫儿面色凝重,珠儿也默默的看着。
华阳莲的泪水止不住,十五年了,这些年她一直找一直找,这么多年过去,兰姐姐的容貌在她的记忆里已经模糊,但她清楚的记得兰姐姐曾说过,她想要回到母亲的故乡,想要回来这个母亲口中的故土。
十来年,因为信息太少,她怎么找也找不到,可她一日也不忘,这些年她一直不肯放弃,终于,终于让她找到了。
华阳莲抱紧怀中的瓷瓶,这是兰姐姐的骨灰,那个对她意义非凡的异母姐姐,可爱可亲的兰公主。
如母亲一般慈爱的女人,又像太阳一般,永远的招照耀着她,那样不屈又温柔的女子,这个爱护她的人,却离开的那样早,可是没有兰姐姐就没有今天的她。
华阳莲抹去眼泪,看着挖好的坑,将骨灰埋进去,众人一起将石碑立好。
直到日落西山,华阳莲终于说:“好了。”
日落西斜,一片昏黄,珠儿被感染也觉得有些悲伤。能让这个铁一样的女人哭泣的人一定是个非常重要的人吧。
珠儿看着墓碑良久,看着墓碑上的字发现她看不懂,她奇怪了,姜国的文字、夷人的文字以及戴国的文字甚至华国的文字她都学习了,不应该会看不懂。
猫儿见她疑惑轻轻地说:“公主,这是卫国的文字。”
珠儿绞尽脑汁想半天,终于恍然大悟,这不是百年前被灭的国家吗?这墓碑的主人是卫国后裔?罢了,反正卫国没什么名人,一个毁灭的小国,她不认识,正常正常。
华阳莲冷眼看她一眼,“自诩聪明,你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呢。”
“切!不要你说,”珠儿见结束了,“老太婆,不,将军,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华阳莲轻轻一笑,笑得珠儿发寒,“回去?我们不回去。”
珠儿登时色变:“你刚才说好了的,我要回去!”
华阳莲一声令下,众人迅速动了起来,大王有了新的任务,她们现在要朝宋国去,但这些事,她是不会告诉公主的。
华阳莲上马挥鞭:“猫儿,请公主上马?”
珠儿看了一眼猫儿,知道反抗无异,乖乖上马。
马蹄哒哒,珠儿回头望,残阳如血,也不知道父王与母后在宫中如何,不知为何,方才她已经要回去时,还有许多不舍,要真的回去了,她……罢了,暂且再走一走吧。
猫儿握紧缰绳,他目视前方,道:“公主开心?”
珠儿笑了笑:“有一点点吧,猫儿,等下次到了城里,我要吃肉。”
“知道,公主放心,会有的,猫儿也想吃。”
马蹄滴答,踩在草上,众人扬起长鞭,马儿急急奔奔,在夕阳下拉出一道长长的斜影。
番外(终)
赵卿卿自有记忆起, 就常被夸漂亮可爱, 父母教导要谦虚, 于是每每有人夸赞,她就说还行。
上小学, 老爸着实努力,生意做的红火, 小房换新房, 旧车换新车,于是每当有人问她家境如何,她想起老妈说的闷声发大财, 钱财不外露,于是她依旧答,还行。
上初中, 家底殷实,还给她添了个小妹妹, 别人看见她抱着小妹妹不撒手, 就会问她爸妈对她如何,赵卿卿依旧是老一套——还行。
除了高中比较辛苦,在大学以前, 赵小姐的日子一直过的很轻松。
到了大学, 因为小学读的早,二八年华就读了大学,做升学酒,面对亲朋好友祝贺, 赵小姐笑得开心,这个时候,不单她谦虚,父母也谦虚起来了,亲友卖力夸,她们就忙着敬酒,然后爸爸摇手笑,妈妈捂着嘴吭哧笑说:“哎呦没有的事,哪里哪里,还行还行。”
赵小姐上大学,正是九月,夹道种满了月季,尽是花香草绿,白的如雪,红的似乎,花开的正艳,学长学姐十分热情,嗯,还行。
大二下学期,赵小姐生病了,她住了院,住院的时候,门庭若市,病床前堆满花篮与礼物,亲友流泪,她也难过,人死后究竟会去哪里,她也想不明白,她也跟着哭,一住就是三个月,亲朋好友都来探望个遍,这时别人见了她什么都不问了,赵小姐的“还行”再无用武之地。
但赵小姐心中有一个离奇的、古怪的秘密,所谓秘密,就是一直藏在心底,谁都不说,所谓古怪离奇,就是说了也没有人信,连爸妈也不会信的那种,她就一直藏在心底。
她躺在病床上没事,就开始咀嚼自己这进二十来年的回忆,她咀嚼着,往往就会想到这样一件事:六岁时她也是得了一场大病,先是低烧,然后高烧不退,当然她最后好了。
六岁时的事赵小姐能清楚,是因为每每过年,老妈就会说起来,一脸心有余悸的样子,说完之后,就开始感谢政府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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