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连玉夫人都不喊了,可见气愤,姜嬴心中一凛,就听见甄女史尖声:“小公主被华阳玉儿带走了!”
姜嬴终于支撑不住,她看向华阳夫人,目光如炬,“夫人,我有什么过错?你们竟然这样逼迫于我?”
甄安抢在华阳夫人的面前说:“王后刚刚生产,要保养身体,公主由玉夫人代养,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华阳夫人气的没话说,甄安这个蠢货,他真是一点也不懂女人!还有玉儿,她竟然蠢到把公主带走!她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侄女,连这样一时半刻都忍不了!
“好了!玉夫人应该只是见孩子可爱,慌慌张张,成何体统!”华阳夫人呵斥完甄女史,正准备要出言安抚,回头却看见姜嬴居然抓起薄纸,撕碎,而后直接塞入嘴中,咀嚼后,一点点的呑了去!
甄安被她的气势给威慑,竟然一时说不出话来。
姜嬴站起身,俯视王叔安二人,她冷笑一声道:“我在这里,我活着一刻,就是大王的王后,大王交托给我的东西,没有大王的口谕,我是不会拿出来的,你们要杀要剐,也请想清楚,今天你们若要强取,人在东西在,人亡,东西亡!”
甄安大怒,他活了几十载,一个女人,居然在他的面前逞能!
他拍案而起,正要发怒,被华阳夫人一声高呵:“王叔,大王仍在,君夫人在上,你现在是不把谁放在眼里?”
甄安难以置信的看着华阳夫人,但他很快就冷静下来,他冷冷注视姜嬴。
姜嬴根本不理会她们,她起床出去,宫女们鱼贯而入,有序的帮她穿起吉服,“摆驾,梧桐殿,”她看向紫烟,紫烟立刻上来搀扶着她,甄女史开道,众人浩浩荡荡的往梧桐殿去了。
姜嬴就这样走了,华阳夫人淡淡道:“甄安,你多少岁的人了,今天竟然和一个年轻女子置气,你是什么身份居然和她一般见识,况且你难道忘了鷨姬?”
甄安这才想起来,鷨儿与晚晴现在都在长乐宫住啊!一个是他的女儿,一个是他的儿媳,他的确不能肆意妄为。
甄安余怒未消:“夫人说的是,我现在就命人把她们带回去!”
华阳夫人忍不住笑出声:“你急什么!王后难道是我们的仇人?她心是好的,你不逼她,她自然不会去为难她们,况且你这样一弄,像什么样,大王现在还没消息,你就自己乱了阵脚,你是要带头把宫里搅个天翻地覆不成?”
甄安早就回心转意了,他确实是冲动了,他何曾想过一个女人敢对他指名道姓,对峙一方,他确实是怒则短智了。
甄安也笑了,“好了,夫人都忘了吧,我现在就回去,的确不必操之过急,宝玺和兵符还在就够了,今日一事就当没有发生过。”诚然,他何必要这样逼迫王后,不说她一个女人,能掀起什么风浪,就是华阳涟的前车之鉴还在,他老了,也不想看见身边的人死了。
梧桐殿,枯枝还未长出新叶,一时看着有些萧索。
华阳玉儿看着摇车里的小女婴,唇红,眼大,像极了那人。
华阳玉儿想起长乐宫,长乐宫啊,她何时能入主呢?
她根本忍耐不了,一刻也不能,她现在就要看那个女人的丑态,想看她绝望的眼神,看她痛苦迷茫焦虑,直到死亡!就如同华阳涟一样。
前王后虽是她的姐姐,但她却一点也不怀念,小的时候,华阳涟处处都压她一头,就因为太后觉得合适,所以她做了王后,然而华阳涟那个废物,自己明明有了四个孩子,却连孩子都保护不了,就因为外人的言语,自己就病了,死了,如果换做是她,她绝不至于此!这样的废物,她为什么要喜欢要去怀念?
况且华阳涟虽然早死了,但她当了王后,享尽了一切荣耀,而且她自己死了就死了,居然连累全家,就是因为华阳涟,他们不得不离开繁华的王都,这都是华阳涟的“恩赐”!
她扯了扯孩子的头发,孩子被她一碰,哇哇大哭。华阳玉儿在女婴的脸上一捏:“小小年纪就如此,长大之后只怕也是祸国殃民的妖姬!”
华阳玉儿抱着麦姬的手:“娘,女儿累了,这小孩真喜欢哭。”
“你这就累了,知道为娘的苦了吧,你小时候比她还能哭呢,何况谁让你把她擅自抱来,自己造的孽你自己受着吧。”
麦姬没好气的看着她,玉儿什么都好,就是太心急了,要抱养公主有一万个办法,最好能让姜嬴把女儿亲手送到她们手里,这才痛快呢!可玉儿偏偏用了这样一个蠢办法。
“娘,你怕什么,姜嬴那边烂摊子可多着呢!她现在没人撑腰,多早死在我们手里。”
麦姬语重心长道:“我不怕,我就是觉得不妥当,你这样太急躁了,以后可怎么好?”
“以后……”
华阳玉儿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一群人气势汹汹的冲进来,梧桐殿上的宫女根本阻拦不住。
“什么人?”华阳玉儿,“竟然敢在宫内如此喧哗?”
“是我,”姜嬴上前道。
她看见女儿躺在小床里,脸颊红扑扑的,看起来应该没事。
“这样的阵仗,我还以为是大王驾临呢,原来王后啊……”华阳玉儿一脸不屑,她连行礼都懒得弄了。
姜嬴懒得与她说一句废话,“女史,把孩子抱过来,”
华阳玉儿站起身拦在前面,笑盈盈:“王后身体尊贵,应该好好休养,小公主吵闹,需要费心照顾,我愿意踢王后代劳。”
姜嬴直接自己走上前去,华阳玉儿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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