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为疑惑，没注意到，首座上有人对他投来了一道凉凉的眼神。
顾墨把水放在程赤旁边后，本来按照她的打算，来了就应该走的，但她也没有想到，程赤这一次还真是发怒了，从泛红的脸色就可以看出来。
地上散着玻璃片，虽然男人的手上没有受伤，但顾墨却莫名的心软了一下。
也不是软，就是心一揪，看着他生气，顾墨并没有想象的轻松。
虽然觉得这情绪有些莫名其妙，却也只能叹了一口气。
再次端起茶，顾墨特意将身子挡在程赤身前，这样就轻易阻挡了下面一众人的视线。
确认了别人看不到她的动作，顾墨一只手端着茶，另一只手却伸了出来，轻轻的拍在程赤的胸膛前，并小声道：“别气了。”
以前，程赤觉得他是火，顾墨便如水，灵动清澈又能轻易浇灭他所有的属于他自己的动机和愿望，然后又化作一股清流，轻易激起他新一轮的喜怒哀乐。
可如今，当顾墨的小手拍在他的胸膛时，他却觉得，水已经难以形容她的美妙，如阳春白雪，落地即化，却润物无声。
她一拍，满腔的怒火如烟雾一般神奇消散，她再拍，俊美脸蛋上因愤怒激起的红晕悄然褪去。
“墨墨。”程赤沙哑出声，深邃的眼眸带着一丝波光诡谲。
“乖～”
一声乖，彻底让程赤完全投降。
顾墨离开时，高管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敏感的察觉到首座上的男人气场似乎没那么强烈了，不仅如此，空气中仿佛弥漫着粉色泡泡。
程赤却不管高管们如何想，他端起顾墨亲自带来的茶，浅尝了一口，只觉得口舌之间全是清香与甘甜，薄唇不由自主地轻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