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型剧场。
房间的中间被一条帷幕一份为二,侍者拉开帷幕露出里面的小台阶,舞台上还梳理着六具棺材。
王石林缓步上前,他随意的打开其中一具棺材,将里面的无脸蜡像取了出来。从工具箱拿出一把雕刻刀,正准备给蜡像雕刻出五官。
顾槿依小声问道:“大师,您不说做蜡像吗?”
王石林继续雕刻着,“是啊,我只做最后一步,前面的简单步骤他们自己就可以做。”
他在说话时,手上的活却没停下来。他手舞动的飞快,雕刻刀在蜡像的脸上转动,有时下笔重了些,刀上还会出现一丝红色痕迹。
王石林淡定自若的擦干净刀,继续刻着。
他手法粗暴而迅速,每当刻错或者刻多的时候,就会从旁边的铁桶里舀一勺滚烫冒泡的蜡水猛地浇在蜡像上。
人们只听呲呲几声,冷却掉的蜡像是一层新的皮肤迅速融合进蜡像人的身体里。
耳尖的人隐约还能听到微弱的‘呜呜’声,就像是有人被堵住口舌,只能用嗓子发声般。
顾槿依看着大师的动作,眉毛微皱,她伏在白韫榭的耳边问道。
“只要是物品就一定会被磨损,这酒店里的蜡像如果磨损了会怎么处理?”
白韫榭眼神黯淡下来,望着台上的蜡像幽幽说道:“可能会替换一个新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