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去用吧。”明熙一巴掌把那小玩意拍到他胸口去,呵,他竟然还下意识把那玩意儿接住了,“滚蛋——”
她怒吼,然后歇斯底里,“费忆南,苍蝇不叮无缝蛋——我是失忆不是瞎,你敢对天起誓,过去那五年你跟蒋嫣清清白白绝对对得起我?”
“吻过算吗。”他忽然笑意盈盈望着她眼。
“什么……”明熙呆愣住了。
“你不是一直求答案?现在我告诉你了,我跟她吻过,大概在一年前某夜。”
“……”
原来,不是所有的事情的答案,都可以求的。
求不到时,没完没了,有恃无恐。
求到时,即使在心里肯定无数回,他们肯定有过事所以我才发怒,可和真正亲耳听到他承认,那又是另外一种天崩地裂。
比她心中所肯定中的一万种天崩地裂法都要严重。
严重到明熙呆呆望着他面无表情的脸,久久地站在原地,宛如僵木。
费忆南捏着那枚东西走了。
那木门钥匙原本挂在门后,被他一开始进来就藏进了口袋。
明熙看着他从口袋里拿出钥匙,开门,拉门而出,背影修长又冷漠,像一块冰,直至再也看不见。
她瘫坐在了地上。
面庞埋进膝盖里,眼泪染湿牛仔裤布料。
但仅仅十分钟后,她带了手机身份证,拿椅子垫脚,从院墙里翻了出去。
深夜的霍园,曲折到可怕。
在明熙以为她会在这里迷路,天亮也走不出园子,反要被费忆南明晃晃找出来时,她摸到了西门的漏洞,混在一个零点下班回家的女厨师后面,光明正大的溜了出去。
“路上省着点用。你电量还没充足。”西门的保安向那个女厨师交代着。
两人似乎还在研究小电驴的电量表。
明熙回头看了最后一眼,抹着颊边的泪,转身走了。
。
他撒谎了。
一年前某段时间,他思念成疾,在霍园修养,蒋嫣是和他把酒言欢了,说了些有的没的话,他当时好像有些寂寞,所以喝了很多酒,之后可以发生一些事情,在他发现对方并不是他心中的那个人后,及时清醒了。
如果这是不忠诚,他无话可说。
她以为他在法华山回来后,人就好了。
她却不知道,他像个再也站不起来的懦夫,需要吃一把又一把的安眠药,和一些莫名其妙的抗抑郁药品。
他幸好没说呀,要不然,不又是对她的一次“炫耀”吗?
然而事实真相是什么不重要。
他现在就想知道,他向她说,他和别的女人吻过,她会不会喜极而泣,普天同庆?
一直在怀疑他。
一直的。
夜色寂静,像死了一般。
费忆南到了蒋嫣房门口,抬手敲门。
开门的竟然是大表姐。
不过费忆南没给大表姐疑惑发问的机会,径直走进屋内,望着从床上走下来的女人,“你的?”
“怎么了忆南?”大表姐一脸疑惑,紧了紧身上披着的外手上的外套,奇怪地视线在蒋嫣和他手上的东西上来回转。
“这半夜的,你来就问这个?”蒋嫣心里有些忐忑,因为他的眼神。
费忆南仿佛没看见自己表姐要拉过来的手,径直将那枚东西轻飘飘弹到蒋嫣脸上。
“忆南——”大表姐半夜被吵醒,根本没瞧清那玩意是什么,此时看到蒋嫣惊愕的脸,再转到地上那玩意上,一下子就明白了什么似的,急急地叫了费忆南一声,“这半夜的,你俩干嘛呀?”
费忆南终于正视自己亲姐的脸,“让她走吧。”
“为什么?你俩到底怎么了,这半夜的?”表姐要疯了,眼神不断在两当事人的脸上转。
蒋嫣不出声,但面色很难看,脸颊上还有刚才被避孕套袋子一角划伤的痕迹。
狼狈不堪。
无论是人格,还是形象。
“不要惹明熙。”费忆南声音淡薄的丢下五个字,同时抚开拉着自己的那个人的手,冷淡至极地离开了。
谁也不要惹他的明熙。
那个小气鬼。
作者有话要说: 小气鬼跑了。╭╯^╰╮ps:上章急吼吼催更的,这章我看不到你们脚印,哼,后果自负。╭╯^╰╮感谢红红火火 恍恍惚惚的7瓶营养液,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