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接了个电话,对顾逸辰说,“小周刚刚被人打伤一条腿,在自己家门口。”
苏星语没敢出声,不由得的想到是不是和早上追债的那帮人有关系。
顾逸辰慢慢睁开眼睛,“送医院了吗?有没有看清对方是谁?”
“送了,没有,蒙着头打的。”司机回答道。
顾逸辰的目光转向苏星语,似乎有几丝担忧,“你今天也小心些。”
“哦。”苏星语小声的回答,心里却不免的紧张害怕起来。
一分钟后,顾逸辰说,“我家产业下有不少分公司,我会把钱汇入C市的一个新上市分公司账户里,到时分公司的总经理会和你们谈合作,纯盈利项目,短期,无风险,高回报。这几天你需要劝劝叔叔阿姨同意合作。预计三个月内,我打的钱会分项目不同批次流入你们的账户。”
苏星语边听边消化。
随后顾逸辰接着说,“之所以挑新上市小公司谈合作,是为了切合实际不引人注目。避开我爸的视线,同时也让叔叔阿姨更愿意相信这是一次真诚的旗鼓相当的合作。否则太大的公司出面,以你们家目前的状况,不敢接手。”
苏星语这次确实听明白了,很感激他的细心,和他依实际情况为她着想的善意。
顾逸辰要了苏星语父母公司的私人邮箱地址和电话,给那位分公司总经理发了过去。
苏星语也用手机存上那家公司的名称和总经理的联系方式,方便以后为爸妈做去劝说思想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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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行驶到她家附近,快下车时,苏星语心情都变得轻松起来。
顾逸辰等车停稳,让司机先下去,他和苏星语有话说。
司机一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表情,还对顾逸辰暗中比了个拇指,随后开门下车。
苏星语原本是要下车的,听到顾逸辰的话,只好等在车上,听他说完话。
只是司机下车后,顾逸辰也没什么动作,他看上去似乎有些累,继续靠在车颈枕上,闭着眼睛。
苏星语怕打扰他,但也按耐不住的小声问,“你要说什么?”
“你还欠答应我一个条件。”顾逸辰轻声说,依然闭着眼。
这句话苏星语已经听过不下三遍了,说实话有些烦,可他每次都不说。是有多么难以开口吗?
她说,“你说啊,你说完我才能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