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小腹的坠痛,李安歌似乎隐约明白了些什么。
府中的疼痛如同潮水一般袭来,李安歌眼前发黑,还来不及反应过来,便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自小腹中涌出。
鲜血流淌,染红了二人的衣摆。
督主本就是个人精,只是这几日关心则乱,这才显得蠢笨了些。
他看到眼下的情形,哪里还会有什么不明白。
“北辰小儿!”
他咬牙切齿,双目赤红充血,眼中似有泪光闪烁。
他的第一个孩子……
就这样,没了。
李安歌面如金纸,气息越发微弱,
“我定要手刃北辰小儿,为我们的孩子报仇!”
督主揽着李安歌,也不知是在对她许下承诺,还是在自言自语。
他的鞭子一下比一下重,直痛的汗血马疯了般的朝东厂跑去。
新仇加上旧恨,北辰帝欠他的诸多东西,他也是时候该拿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