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起自己魂牵梦萦的肉就要没了,便顾不得那么许多了。
着实在不能怪她,她来到这里已经六天了——头三天粒米未进,后三天能喝的只有稀粥,除此之外就黑漆漆的苦涩中药。
李安歌觉得自己的身体急需蛋白质。
“娘娘,你这是怎么了?”星云听得额头汗涔涔,只管用话岔开。
偌大的大胤国,就算是当今圣上也要对国师礼让三分,谁敢去拦国师?
老虎头上拔毛的事情,做不得做不得。
“我打趣了国师几句,国师好像恼了。”李安歌看上去颇为苦恼,“万一他生气不给我肉吃了该怎么办?”
“呼……”
星云舒了口气,他还以为是什么事儿呢!
“娘娘放心。只要是娘娘您提的要求,国师大人十有八九会应允的。”星云安慰道。
“为什么?”李安歌停下挣扎的动作,黑溜溜的眼珠子狡黠的转了转,忽然恶作剧般笑了起来:
“难不成,国师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