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孩子们都大了,臣妾也变成了个招人烦的老婆婆,陛下成了个胡子白花花的老头子……”
“我们就一直都,一直都在一起,你陪着我,我陪着你,这样不好么?”
成帝低低地叹了一口气,一把将钟情搂在怀里,轻轻地吻着她的鬓发,温柔道:“好,好,朕答应你,我们都好好活着……就算五十年后,宝儿也依然是个惹人喜爱的老婆婆,朕倒多半是个招人烦的老头子了。”
钟情靠在成帝怀里,听到这里,忍不住破涕为笑,笑过之后,又十分难受地与成帝分辩道:“陛下其实,真的不用担心臣妾做傻事的……难道臣妾去了,您就也不活不过日子了么?再难再苦,为了孩子们,日子总是要坚持下去的。”
“只是有些事,陛下自己都不想去想,又为什么非要逼臣妾来想呢?”钟情难受到哽咽,“您太残忍了,季郎,你真的太残忍了。”
“是,是朕错了,”成帝吻了吻钟情的鬓发,真心实意地道歉道,“是朕过分了,宝儿,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