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冲苏云澈挥剑而来,苏云澈身形矫健,虽然躲过挥来的刀剑,却没能制住小胡子,小胡子出剑快狠利。找不到丝毫破绽,箫雪扶起老雷头,“难道是......”
“鬼上身。”老雷头点头,“若要阻止,就要知道是被哪个上的身,用青藤缠住尸体喉部,便能治住他。”
“右耳室都是童男童女,那应该是子啊左耳室里。”箫雪和老雷头跑到左耳室,却见满地金银,不见尸身棺椁。
难不成是主墓室中央的那口棺椁?可明明那口棺椁还没开启,究竟是什么,究竟是谁?不知道粽子所在,难以救人。
箫雪回想起,小胡子手里拿到的是左手,石门两旁其中一个鬼差也是左手拿刀,难道是鬼差?!
箫雪从包里拿出她们祖上一直供奉的百年柳树的柳树枝,照着小胡子后背就鞭打而去,一鞭下去,小胡子后背顿时伤痕呈现绿色伤口。
箫雪又打了几下,小胡子才倒地不起。
苏云澈问:“师傅,小胡子师叔是怎么了?”
“他被鬼上身,而且是鬼差。”箫雪收好柳条枝,“柳条枝打鬼,五鞭离其身,七鞭魂飞。”
“那师傅岂不是把它打的魂飞魄散了。”
“我只打了五鞭。”箫雪皱眉,“看来鬼差后悔放我们进来了,所以要杀了我们,阻止我们继续前行。”
“那这墓主到底是谁?鬼差守门,一入便死。”苏云澈看了眼地上昏迷不醒的小胡子。
箫雪看着三步远方向的棺椁,“只能开棺得真相了。”
苏云澈依着规矩在东南角点上蜡烛,准备开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