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在胸口。
“你怎么了？”姬鱼合上ipad，凑过来担心的问：“哪里不舒服？”
蒋慕张张嘴巴，“……胃疼。”
捂的地方不像是胃啊。
“那你一定是吃多了。”姬鱼把水果盆子放在一边，“凉东西别吃多，对身体不好。就算你是鬼差，那也要对自己好些。人生短暂，可是鬼生长着呢。想吃好吃的，我这里有的是，常来。”
“嗯。”这话舒服，蒋慕神色舒展开来，“不疼了。”
“身体底子不错。”姬鱼把剩下的半盘子水果装进食盒，“回去慢慢吃。”
蒋慕笑笑，“好。”
见小鬼差今天有些跟往常不一样，连笑容都带了一点阳光的味道，奇怪道：“你是不是升职加薪了？”
看到她就开心，哪里是升职加薪能比的。
“没。”
姬鱼纳闷，坐到他对面，仔细打量他，“那就是捡到钱包了。”
“没。”
那他怎么高兴成这样……
叫他还盯着男模优秀，还看的一脸认真，姬鱼问：“你喜欢？”
他不喜欢，可是她喜欢。蒋慕违心的点头，“很特别。”
果然，男人帅了也会吸引男人。
“这是法国最新的时装秀，黄由发过来的，喜欢的话给你一份。”
“嗯。”看看也行，琢磨琢磨她为什么喜欢这些。
昨天苟富贵看了走秀，说要学学衣品，勾搭村花小芳，姬鱼把下载的U盘给了他。这会儿先把U盘给小鬼差，晚上再copy一个给苟富贵也是一样的。
苟富贵不在屋里，U盘搁在电脑旁。姬鱼拿了U盘给小鬼差，再三嘱咐。
“回去好好看，好好学，女孩子都喜欢的。”
“嗯。”拿好优盘，蒋慕回到地府。
牛头马面刚吃完酸辣粉，在楼道里遛弯儿消食，远远看见神君过来，忙上前行礼。
蒋慕“嗯”了一声，算是免礼。
待神君一阵风飘过去，牛头直起身，探头往神君办公室瞧。
“老大今天眼角眉梢有些不一样。”
马面剔着牙，“可可……可不嘛，带带着一股股……股子骚气。”
牛头一蹄子砸马面后脑勺，“怎么说话呢，老大那叫风骚，再冷酷的男人，一年也有那几天。”
马面摸摸头顶上的几撮毛，“老老老……老大连个娘们儿都没有，咋咋咋风骚？胡胡……胡说八道。”
“你懂个屁，没有女人，可是老大有左手和右手啊！”看看马面的蹄子，长叹一声，“你我都是用蹄子的，左右摸右手的幸福咱不懂！”
蒋慕进了办公室，关门。
想起她看一群年轻男人流口水的样子，蒋慕略感烦躁。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气了，打开电脑，插上优盘。
没有铿锵的音乐声，没有排成行的小鲜肉走秀，反倒是一间有榻榻米的房间。一个半裸的女人和一个半裸的男人，正做着不可言说的事情。
那颗小心脏又开始扑腾扑腾的跳，蒋慕抚着额头，翻看u盘里的其他视频。岛国男女片子足足一百多部，各种花样层出不穷。
她今天说什么来着？
“回去好好看，好好学，女孩子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