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不动声色地抿了一口茶,神色依旧淡然温和,视线却未停留在对方身上,“你有些多问了。”
伯怀心中一惊,察觉自己问得有些多了,便连忙想跪下,却被一股不知来源的力量托在了半空,他抱了拳作揖,连声道,“是属下越矩。”
“无妨,也非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确实要去北境一趟,时间未定。”杨临晗站起身来,将几份拟写好的工程图和计划书递给了男子,温和而自然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伯怀,匈奴一事,你们不必大学。我自会处理好,且,我也有事需要你们去做。”
“属下领命。”
手里握着的纸张虽轻薄却十分结实,这是公子亲自委托他去做的事情,为报伯乐知遇之恩和救命之恩,他定然会做到极致。
不过……
扫过一眼手里计划书里那些长相奇怪、却又巧妙细致的火炮设计图,以他对此的了解。
……公子你确定你真的需要我们吗?
本来雄心壮志摩拳擦掌的伯怀,突然蔫了。
......
安排好所有事情,杨临晗回到郡王府时,已至黄昏。
她微微笑着,看向坐在郡王府偏厅,喝了一天茶水的冷洛鸢,便猜出对方是想要做什么。
“你想去北境。”
她如是说道。
冷洛鸢听到熟悉的声音,心中顿时一喜,直接放下手里还未喝完的茶盏,大大的黑□□眼眨了眨巴,怪可爱地看向对方,又附上一个真心的笑意。
“还是杨兄了解我。”
冷洛鸢想去北境讨伐匈奴,为冷佑君报仇,但战场刀枪无眼,只当她是个聪慧小女孩的龙言泽,如何肯让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前去边疆。
“你如何这么肯定,我会去,又如何这么肯定,我会带你去。”杨临晗笑了笑,缓缓倒了杯清茶,坐在她的对面,“我不过是个闲散郡王罢了。”
亏你说得出口。
听到这话,冷洛鸢脸色顿时丰富跟调色盘似的。
“得了吧杨兄,你这话说出去,谁信。”冷洛鸢摇了摇头,一脸‘你当我是小孩子吗?’的表情,“总之,冷大将军的仇,无论如何,我都是要报的。”
得到意料之中的回答,杨临晗笑了笑,她放下茶盏,星目温和,慢条斯理道,“我可以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