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但他还是想趁着他醉酒问问。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到底对着那堆明知道不可能的虚无期待什么。
果然,张骄阳很快开始含糊不清地瞎扯淡,“林冽是我爸爸。”
林冽笑不可抑,这答案他不能说满意,也不能说是不满意,要是张骄阳愿意在某个阶段,某种情况,某些气氛下叫他一声爸爸,他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他嘴角上扬,脸侧的酒窝深了深。趁着醉酒得了一个便宜,他突然还想再得一个便宜。
小傻逼比以往乖多了,服帖地趴在他的肩膀上小声地唱戏。
林冽动动张骄阳趴着的那处肩膀,跟骗小孩儿似的哄他,“阳阳,跟我学说这句话。”
张骄阳从林冽肩窝里抬起头,迷迷瞪瞪道:“什么话?”
“说‘张骄阳、喜欢、林冽。’”
张骄阳语言上亦步亦趋,一字一句跟着学,却学偏了字,他脑袋里过了一遍这句话,无端端刺激了泪腺,他说:“我、喜欢、林冽。”
林冽的笑意漫上眉梢眼角,他很满意,脸侧的酒窝漂亮得跟张骄阳说出来的话一样,也就这时候能沾沾便宜。
可张骄阳却趴在他的肩膀上流了一脸泪。
我喜欢林冽,林冽已经不想喜欢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