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因过度劳累所至,更像是由于真气暴涨一时无法适应导致的过盛而虚。”
她抬起头来问凤七七,“他最近可是有修炼什么法术?”
凤七七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帝君也是今日才回到这里,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做什么?”
凤七七想了想,面容忽然露出惊慌神色,“难道?难道帝君为了击败天虞在修炼什么会反噬他的法术吗?”
孟蘅凝眉,“很有可能。”
她思衬了片刻,忽的瞪大了眼睛,“难道他……”
凤七七见她这般惊愕神色,更是心急,忙问道,“难道什么?”
“帝君他……可能修炼了上古禁术——九梵术。这种禁术能在短时间内迅速提升人的法力,也并不会对本体造成反噬,但代价是,常人难以承受的噬心之痛。九梵术共有九重,每攻破一重便要承受一次噬心之痛,同时法力也会大大提升,若能攻破九重梵术,更是能让人的法力达到巅峰。但有多少人觊觎此术的力量,想要修炼九梵术,却在第一重便被活活地痛死。据说上一任天帝便是修炼此术,在攻破五重之时承受不住痛苦发狂自尽而死。如果帝君想要通过修炼此术来大败天虞,仅仅是五重怎会足够?!那可是比挫骨销魂还上痛百倍的痛苦啊!”
凤七七难以接受的后退了几步,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噬心之痛是怎样一种痛苦。她每月承受不住焚心之痛时也只是痛晕过去而已,她曾以为这便是最疼的了。但能把一代天帝都折磨得自尽发狂的疼痛,那该是怎样一种可怕的痛苦!
孟蘅还说,从古至今,从未有人能承受得住九梵术九重之痛,即便他帝君是上古的神祗,她也不能肯定他便能撑过,如果他执意要修炼此术,很有可能会有性命之忧,他必须停下!
凤七七只觉一阵鼻酸,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捏紧。
她回过头,看向屋内闭着眼,面色苍白的帝君,心里一阵阵难受,“帝君……你到底承受了怎样的痛苦,能将你折磨成这个样子?”
她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眼泪却不停地坠落。
“帝君……”
帝君昏睡了一天一夜,直到半夜才惊醒,凤七七一直守在他床边,见他醒来立即心切地问他,“帝君,你还疼不疼?”
帝君没有回答,凝眉问她,“我睡了多久?”
“一天。”
“一天……”帝君喃喃念道,眉头皱得更深了,立马便要掀开被子下床来。
凤七七连忙拉住他,“帝君你要去哪里?”
帝君别开头,看向门外,声音冷淡说,“我该回去了。”
“回去?”凤七七轻笑了一声,“你要回到哪里去?去躲在哪个我不知道的地方一个人承受锥心之痛吗?”
帝君深蹙着眉回过头来看着她,目光幽深沉重。
“帝君,我知道你在修炼九梵术。”凤七七拉着他的袖子向他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祈求地道,“帝君你停下来好不好,那可是挫骨销魂的痛啊!”
帝君冷着脸别过头,语气冰冷的道,“这点痛我还受得住。”
“什么叫这点痛?如果只是一点痛,你会昏睡一天吗?”凤七七拉了拉他的手,问他,“告诉我,帝君你到底已经炼到了第几重?”
帝君深深蹙起眉,良久才犹豫地开口,“六重。”
凤七七瞪大了眼睛,眼底立马涌上泪来,她紧紧抓着他的手,颤抖的声音带着哭腔,“帝君,我求你,停下来。”
帝君缓缓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道,“我已经没办法停下。”
凤七七一个劲儿地摇头,“不,你可以的,你可以的。”
帝君睁开眼,淡淡道,“时日不多,我别无他法。”
“一定要这样吗?就没有一点其他的办法了吗?”
帝君怔怔的愣了半晌,转过头来看着她,漆黑地眼眸深不见底,他回答,“没有。”
凤七七咬牙道,“我不相信,一定还有别的办法,你告诉我,告诉我可以为你做什么?”
帝君忽然间便怒了,用力一把甩开她的手,冷硬的冲他吼道,“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凤七七因被他这一甩跌到了地上,帝君皱起眉,眼底闪过一丝犹豫,却又很快恢复冷淡神色,冷冷地看着她。
凤七七跌倒在地上,怔怔地抬起头来,似难以置信帝君竟也会这般,喃喃地喊他,“帝君……”
“你能做的,”他眼底有霜,语气冰寒,“就是,不要妨碍我。”
说完,他转过头,不再看她,“你好自为之。”
他狠下心不去回头看她,径直走出了房门,却在门口又撞上了听到争吵而赶过来的胤六,胤六拉住他,看到房间里颓然跌坐在地上的凤七七,长眉紧拢着问他,“帝君,你和小七怎么了?”
帝君将他的手推开,语气冷淡,“此事你不用管。”
说着他便要离开,可却又在走了几步之后停下来,微微侧过头问他,“你可知天虞来找小七给她说了什么?”
胤六摇头,“当时我不在,并不知道他们到底说了些什么。”
他站在原地,不知思索着什么,本要向外走去的脚步却调转了方向,向他原来的房间走去,路过胤六时,他低声与他说,“不要告诉小七,我还留在这里。”
他径直走向房间,无声关上房门,胤六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屋内忽的华光一闪,又渐渐黯淡下来。
他知道,这是帝君在布结界,阻断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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