瘸一拐的过来,嘴里大嚷着,身后还跟了一个背着药箱的老头。
呵,准备的倒是挺周全啊!阮思妍冷冷看着,看来她想放过别人一马,别人却不领情呢。
“有没有怀孕,大夫一验便知。”赵世杰闯了过来,道:“这位杜太医是太医院的妇科圣手,对于怀孕子嗣一道最是精通。阮娘子,你若是清白的,敢不敢给杜太医一试?”
这话也没错,清者自清,若是没有怀孕,自然不惧诊察,也能自证清白。若是真的怀孕了,那…
现场徒然安静下来,都在等着阮思妍的反应。
阮思妍抬眼扫过去,见关心者有之,看好戏者有之,而不远处林氏,看着阮思妍的目光,就更为复杂了,焦急中不乏期待;而赵世杰兄妹,则是不加掩饰的激动。
“小姐,您别理他们。”半夏在身后,拉着阮思妍的衣袖,急道。
赵月琴也道:“是啊,阮姐姐,他们分明就是无理取闹,难道这大街上随便一个人吐了一下,都要怀疑别人是否怀孕,要拉着大夫检查一番不成?小姑姑,小叔叔,你们这分明是在胡闹!”
众人间虽也有为阮思妍说话的,但更多的还是在等待阮思妍的反应。
阮思妍突然就笑了一下,心里做了个决定,而后伸出手腕道:“那就有请杜大夫给我诊治一番吧?”
她这么坦然的表现,众人都当她是被冤枉的了。赵世杰兄妹对视一眼,也不禁怀疑起来,莫非是他们预料错了?不过如今箭已在弦上,况且,就算没有怀孕,对他们也没有损失不是么?
半夏拗不过自家小姐,跺了跺脚,趁着众人不注意之际,赶紧偷偷跑来出去。
阮思妍十分配合的任由大夫把脉,那杜大夫诊了片刻,便收了手。看了阮思妍几眼,若不是自己行医多年,对自己的医术绝对有自信,不然眼下见阮思妍这副模样,他都要怀疑自己误诊了。
“这位阮娘子,的确是喜脉无疑,如今已有一月有余了。”在万众瞩目中,那大夫缓缓开口。
“嘶!”现场抽气声一片,愕然着有之,怀疑听错者有之,而赵世杰和赵世柔早已是大笑出声。林氏则是一脸不可置信,此时已经忍不住要上前来找阮思妍问个清楚了。
义勇伯一家却未阮思妍解围道:“世杰,你与阮娘子有宿怨,焉知不是你找大夫串通好的,来诬陷阮娘子?”
这话说的有理有据,尽管那杜大夫赌咒发誓没有和人串通,但是众人间还是有不少人附和这种说法,纷纷说着要另外再请几个大夫,以证明阮娘子的清白。
一边的林氏也停了下来,似乎也认为不可能,阮思妍怎么可能会怀孕呢?
“不用麻烦了。”就在众人七嘴八舌之际,阮思妍站起身,对着众人缓缓说道:“我确实怀孕了!”
“轰!”
阮思妍这一句,不啻于一记闷雷般,重重砸在当场。所有人无不张大嘴巴,怀疑是不是听错了。
可见阮思妍这清明的眼神,这笃定的语气,又觉得怎么可能?
安静了不过片刻的现场,顿时就喧闹了起来。
果然今日注定了又是一个不会平静的日子啊!
林氏看着阮思妍欲言又止,赵月琴抓着阮思妍的手,又摸摸她的额头,问她是不是生病了脑子都糊涂了。
赵世杰和赵世柔早已忍不住开始辱骂起来:“果然是个不要脸的娼妇!”
“还诬陷我们给你下绝育药,栽赃嫁祸,你这个贱人!”
“娼妇,快说肚子里的野种是谁的?”
“未婚怀孕,珠胎暗结,像你这样的娼妇,应该被浸猪笼!”
兄妹两极尽恶毒之能事的辱骂,其他人也在交头接耳的议论着,俨然一副她不说清楚,就要将她浸猪笼以正民风的阵仗。
“阮姐姐,你倒是说句话啊?”赵月琴都急死了。
林氏也很着急,有心想将阮思妍带走,却苦于时机不合适,只能干着急。
就在众口铄金,积毁销骨之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凌厉若携万钧之力,自不远处传来。
“谁说她肚子里的是野种了?那是本世子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