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思忖好怎么回答,贾琏有些紧张的擦擦汗水,他又看见“绣花针”变形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贾赦觉得自己瞪得咕噜圆的两眼都把笔直的针变得凹凸不平了。
“让一向软弱无能的大儿子成功的逆袭了会读书的的二儿子,这不是在她老人家戳人家的心窝吗?而且,老二一家离了荣国府具不成器。”东方不败嬉笑着,“没了心爱的儿孙,空有一屋奴婢,这心也是寂寞空虚的啊,贾赦你真孝顺,不该事事顺着她的意?最好办法掐死自己嫡子再自杀,让贾政名正言顺的继承荣国府啊。”
贾赦:“……”
“你可以高风亮节的说我不要爵位,我自立门户,但是他们可是端方的君子啊,你觉得会受得了闲言啐语?!”东方不败压了压声音,对着漆黑的绣花针,哑着嗓子道:“你所谓的人性,或留人一线生机送人养老或把人圈养起来或施舍爵位或愤然离去,但这一切不过是自欺欺人的借口罢了。你承认吧,贾赦,你的存在,你的生儿育女就是最大的不孝。除非,你能改变这个世俗规矩,不立嫡长,选贤为主。”
看着完全焉啦吧唧的贾赦,东方不败眸子一黯,轻轻一挥手,留下一句,“看好你爹!”便飘然离开。
贾琏手忙脚乱的接过,只觉得心都跟着抖。
于此同时,不远处荣禧堂内贾政也被气的胸膛一起一伏,喘不过气来。
反了,反了,才一夜之间,这些奴才都反了,完全都不听他的话了!还一口一个二老爷。
二老爷比老爷多出一字,差之千里。
贾政气的咬牙切齿,却又只能顾影自怜。他拿不出什么好办法,除了以孝压着他。
因为对方是长子,哥哥,后来的家主,他继承一切都理所当然。而他,就算能居住在荣禧堂,也免不了暗中有人带着羡慕却又鄙夷的神情对着他指指点点。
刚想借酒消愁,却不料有人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急呼:“老爷,不好了,老太太昏过去了。”
“跟我说有什么用。”贾政闻言脱口而出后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想起昨夜太太私下的提点,忙道:“还不快去请太医,真是的,家门不幸啊还不去叫大哥来。”
“是。”赖大顺从的奉命去请了素日相熟的黄太医。
黄太医赶到,一见贾政立在一旁伺候,还一脸难为情道:“家门不幸,昨夜大哥……哎,母亲也有了春秋,这不气大伤身。黄大人你劳累了。”
一听这熟悉的语调,黄太医眯着眼笑笑,捏捏胡须,“医者父母心,还请贾大人放心。”京城多勋贵,太医命垂危。他不过是太医院的五品小官,虽不想参与贾家两房争斗中来,但无奈两边力量悬殊,王家正增增日上,史家也站在贾政这一边,况且,他需要朝中权贵护着他。
这是一个交易而已。
反正贾老太1君不过是装装昏,也没什么大毛病,身子骨好着呢。
黄太医熟稔的手把脉搏,刚想开口说些怒极攻心的话语,忽地左眼皮一跳,心随之噗通一声。
有些不可置信的眨眨眼,黄太医继续把脉,有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这……这老封君昏迷之前可有吃过什么药不曾?”
他知道这贾老封君有时候为了逼真还喝口迷魂药,让自己看起来真像被气狠了,让民间的大夫检查不出来,以此打破装昏谣言,让贾赦因怀疑母亲而心生愧疚。
可是如今这脉搏若有若无,不像是昏迷之像,反而是病危弥留之像。
王夫人不解,“太太先前郁结于心,并未用食。只是在我与元儿的安慰下喝了口汤。”
“汤?”黄太医只觉得眼皮跳得更厉害了,余光瞥见“贾赦”如先前几次大闹一般,带着两个陌生的杏林大夫而来,眉头也跟着蹙成川,贾家恐怕这次又得闹出笑话了。
“林大夫,李大夫,真对不住了。本……我这没个名帖,唯恐上太医院耽搁了时间,没想到二弟已经请到了太医。”东方不败微微颔首,向两个大夫满含歉意道。
“贾将军严重了。”其中一位较为年长的林大夫出声回礼道。他是京城中最有名的回春堂大夫,今日出诊,一来贾赦不管风流之名远传,可无法否认对方孝顺,有“马棚将军”之称呼,二来,贾赦赠送了一药方,只一眼,他便知晓此蕴含的价值。
东方不败近乎腼腆的笑笑,挥挥衣袖,侧目望了一眼躺在床榻上的贾母,以一种几乎猖狂的方式,捏起一根绣花针当众飞入贾母太身体中。
只可惜,东方不败目光环视了一圈,一瞬间感受到了身为高手的寂寞。
“既然是黄太医已经在看诊,不妨我们且在一旁等候。”东方不败一脸担忧,“劳烦黄太医了。”
黄太医苦着脸笑笑,在人的注视下硬着头皮上前再一次把脉。当手指捏上胳膊的那一瞬间,黄太医面色瞬间惶然,“这……这……贾老太太仙去了。”
“什么?”数道失声尖叫跌起。
东方不败一脸不信的呵斥了一句闭嘴,马上两位大夫便上前检查。看两人哀戚的点点头,瞬间劈头对贾政一顿骂,外加拳打脚踢,“老二,你说你靠近孝顺太太,我让你住进了荣禧堂,你就是这样孝顺的?”
“不,太太是……是被你气的。”贾政一脸铁青,忿忿不平道。
“还烦请两位大夫与黄太医留一下,我可担不起这罪名,来人,给我报官。”东方不败揪着贾政的衣领,铿锵有力道。
此言犹如水入油锅,瞬间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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