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帮她涂,可她不肯,坚持要自己涂,才刚只是被他吹了下手指就红透了脸,这要是再继续接触,只怕心都该跳出来了,脸皮何时变得这般薄,她也不清楚,只知不该再这样下去,当需避忌些,“手指又不是脸,我自个儿瞧得清楚,无需你帮忙。”
说话间她一直没抬眼,只伸指自他手中拿过药膏,兀自涂着。
手中一空,福康安狐疑的打量着她,总觉得哪里不对,摸到桌上的折扇敲了敲,暗自琢磨着,“你最近对我有些见外,我若是哪里得罪了你,你大可与我直言,千万不要忍在心里。”
她也能明显感觉到自己最近很不正常,闷闷摇头,轻声道着,“与你无尤,是我自己有心事,我遇到了难题,却找不到解决的法子。”
她有困难,他理应相助,遂问她为何烦扰,“尽管说出来,小爷定然帮你解决得漂漂亮亮!”
本就是想征询他的意见,舒颜也没再犹豫,将她姨母找她一事和盘托出,末了又问他,“你觉着我应该听从姨母的意思嫁到富察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