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不肯再娶,其实也是因为没有钟意之人,觉得是否娶妻没多大差别,也就一直拖着。”
原来他还有这么悲惨的过往,怪不得舒颜才见他之际,总觉得他周身萦绕着一丝阴郁之气,看来不是她的错觉,而是他的经历太沉重,才会令他失去华彩。舒颜正胡思乱想着,丝毫没有留意到恒瑞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面上,眸间流动着温柔的情意,“直至遇见你,一切才变得不一样,那日你说要离开,我很不舍,一想到往后可能见不到你,我就很难受,私心里还是很希望余生能同你生活在一处,可又怕我命硬连累你,是以一直犹豫着没敢说出真心话,你意外受伤之后,这几日我一直都在找你,担心你会因为脸被划伤而难过,我想跟你说的是,这疤痕能消除,我也替你开心,若然不能,你也不必担忧,我依旧愿意娶你,就是不知你是否敢尝试,敢不敢与我这个命硬之人在一起?”
她一直以为恒瑞生在这样的富贵人家,日子应该过得很顺心,今日听他说起才晓得他的人生竟也这般悲苦,心生同情的她温声鼓励道:“我不是迷信之人,从不信什么八字太硬会克亲人的说法,你千万不要因为这个就妄自菲薄,走自己的路,过好自己的日子才最重要。”
一番鼓舞听得他眸光顿亮,热血沸腾,“这么说你不介意,愿意与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