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再者说,昨晚初见之时我没能认出你,还是你主动与我打招呼,说我瞧着面善,我若真是假冒者,你又怎会觉得我面熟?究竟是你眼力差,还是因着昔日仇怨故意陷害于我?”
“我怎么可能陷害你?我所言皆是事实,你受了那么重的伤,顶多淡化疤痕,怎么可能没留下一丝痕迹?”宝芝坚称她有鬼,请求他彻查,他便顺水推舟带她进屋盘查。
期间他的目光很吝啬,一直未落在她面上,冷漠得好似不曾相识一般,浑不似那日的嬉皮笑脸,以致于她都有些怀疑,眼前的这个男子究竟是不是当日救她的那个人?
犹记得当日被救出寨子之后,她娘还要求她询问这人的姓名,他日也好报答,舒颜只得硬着头皮去问,换来的又是奚落,“赵姑娘打听这么清楚作甚?莫不是想以身相许?”
气得她再也不多待,转身就走,与此同时,“瑶林”两个字自身后的山风飘传入耳。
当时他表现得那般轻佻,今日身着官服又严肃冷漠,真不知到底是他伪装得太好,还是她认错了人。
作者有话要说: 福康安,字瑶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