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二话不说打了舒曼姐一顿,并逼得她去做人流手术,同时还结束了他们的关系。”
葛舒曼的性格孤傲高冷,即使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今天除了脸色差点,丝毫觉察不出一点异常。
应暖可知道顾佳韵变了许多,可是万万料不到她如今这么丧心病狂,觉得简直可怕。
“开门开门。”忽然门口响起急促的拍打声。
“什么事情?”应暖可冷静地问道。
“请问葛舒曼小姐在里面吗?我们想给她做个专访。”
应暖可一听就意识到不妙,“她不在,你们要做专访可以联系她的经纪人。”
“可是我们听说她就在这里,请开开门。”
只见那门把剧烈地颤动,可以看出外面的人拼命想扭开门锁,搞不好可能随时踹门进来。
应暖可紧张地冒出薄汗,葛舒曼的经纪人走到应暖可身边,小声问道:“现在该怎么办?”
助理愤愤不平地说道:“一定是顾佳韵通知人的,她想整死舒曼姐。”
正在此时,应暖可的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是蒋肇庭的来电。
应暖可脸上满是惊喜,急匆匆地接起来,“肇庭,我有事想请你帮忙。”
“怎么了?”
应暖可将事情大致讲述了一遍,蒋肇庭回她:“知道了,等我一下。”
挂掉电话的应暖可大大地舒了口气,似乎只要他在,一切麻烦都能迎刃而解。
没过多久,外面就安静了下来。
蒋肇庭的电话再次进来,告诉她已经好了,游斌正好在电视台有事,所以让他过来帮忙了。
下一刻敲门声又响起来,应暖可小心翼翼地拧开门把,看见熟悉的面孔,紧绷的神经立刻松垮下来。
游斌推着轮椅,委屈地呢喃:“竟然让我来干这等小事。”
应暖可笑了笑:“下次请你吃大餐。”
“我会稀罕吗?”游斌傲娇地说道。
看见沙发上的葛舒曼,游斌微愣了下,说道:“扶她坐到轮椅上,趁现在没人立刻走。”
游斌带她们走了条捷径,一路畅通无阻。
车子一直开到一间诊所前,游斌说道:“邵医生在里面等了,进去给他看下吧。”
葛舒曼在里面检查的时候,游斌对应暖可小声说道:“你是不是惹蒋大少生气了?”
“没有啊。”
“你确定?”
“他怎么了?”
“感觉情绪不对。”
应暖可立即想到今天录制节目时的状况,拿出手机给蒋肇庭发微信。
暖可可:亲爱的蒋大少,您在干嘛呢?
等了一会儿才见蒋肇庭回复:没干嘛。
暖可可:晚上一起吃饭吧?
又是好一会儿才回复:没空。
瞧这冷冰冰的语气,应暖可明白游斌说的情绪不对是怎么回事了。
正想拨打个电话过去,邵医生出来了,他面色严峻,说道:“不是什么大问题,不过需要清宫,还有她现在身体很虚弱,最好修养一阵子,不然对她身体很损,以后怀孕几率会很小。”
“好,谢谢医生。”葛舒曼的经纪人说道。
“那我先走了。”应暖可说道,她现在需要去哄哄那位正在生气的醋王。
应暖可以为游斌会同她一起走,可见他站在原地未动,奇怪地问道:“游斌,你不走吗?”
他一个大男人地留在这里,难道不显得奇怪?
“我等下。”
应暖可见他脸上是难得的认真,虽然很是不解,不过目前最重要的还是搞清楚蒋肇庭是不是生气了。
出了诊所,应暖可拨打蒋肇庭电话,等到系统声响起,他都没接,她不死心地再次拨打,还是一样的结果。
应暖可闷闷不乐,连电话都不接了,难道真生气了?
不得不给游斌打了电话,问他知不知道蒋肇庭人在哪里,游斌说自己也不知道,应该会在公司。
应暖可有些头疼,又不能光明正大地去找他,只好给他微信留言:宝贝,你在忙吗?
语□□腿得要命,应暖可想着小女子也能屈能伸,先哄好了他,到时候再讨要回来。
只不过发出去后,消息石沉大海了般,完全不见回复。
应暖可嘟了嘟嘴,这男人冷漠起来真伤人,电话不接,微信不回的。
不过想到毕竟是自己理亏在先,又锲而不舍地给他发微信。
暖可可:你对我不理不睬,心好痛。
暖可可:男朋友不理人,感觉失恋了TT
暖可可:委屈痛哭,想要男朋友的安慰。
暖可可:真的不理我?不后悔?
暖可可:哼……有什么了不起,再见!
软硬兼施,却只是一出唱独角戏,蒋肇庭根本没理她。
应暖可有些心慌了,似乎真的很生气,不禁埋怨节目组,干嘛好端端地翻出那些黑历史来?
暖可可:你这样忽然不理我,我很没安全感,肇庭,起码跟我说说发生什么了吧?
冬天的夜晚来得异常得早,五点不到,天色几乎全暗了。
应暖可站在寒风瑟瑟的街头,身心都觉得异常冰冷。
她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只觉得脸颊被冷风吹得几乎僵硬,微信才传来新消息。
蒋肇庭:你喜欢了很多年的人是子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