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他自己,他连江晚也没有爱过。
但初一好歹是他的孩子,他也没有爱过。
初一甚至在想:“男人都这样绝情吗?”
“不是。”季洛甫蹙眉,“不要以偏概全,我不会和不喜欢的人结婚。”
初一问:“那你会和她上床吗?”
季洛甫:“连结婚都不会,更何况是上床?”
“结婚和上床本来就不是捆绑在一起的事情,谈恋爱就可以上床不是吗?甚至不谈恋爱也可以上床,甚至有的时候情和欲是可以分开的。”初一说。
季洛甫摇头:“对我而言,情和欲是统一的。”
沉吟片刻,季洛甫换了个说法,说:“如果是你,一切都可以,上床和结婚,没有顺序。换做别人,不行,多看一眼都不行。”
世上男人薄情、寡冷,但我和他们不同。
我爱你的时候,连余光里都是你。
比起他们的会遇到更好的,你对我而言,不是更好,也不是最好,你是我的唯一选项。
从你撞进我怀里的那一刻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