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落座,在周婷去招呼客人的时候,就乖乖坐在座椅上,像个摆放在这里的娃娃。席间她吃得不多,她偶尔看向冯诚那里,他端着杯白酒,未曾坐下,一位位去敬。他挂上最大的笑容,对每个长辈都很恭敬,来这里的时候,他的手搭在她的椅背上,等敬完,他弯下腰,唇凑到她的耳边,用被酒酿过的声音问她:“吃得好么?”
石萝月点点头,他垂下的手放在她的腿上,她稍微抬眼看到姑姑婶婶大姨大妈都忙着吃自己的,便偷偷握住了他的手指。
“好像在偷情。”她小声跟他道。
“我们不用偷。”他直起身来,拍拍她的肩膀。
旁边有个小男孩,五六岁的样子,满脸油焖大虾的酱汁,凑过来问:“啥叫偷情?”
“弹琴。”石萝月一本正经道,“就是拨弄乐器。”
“哦,我懂,我会。”男孩瞬间觉得不屑,返回座椅继续啃虾。
直到下午一点多,冯诚过来拉她,“我去给你叫车,先回家。”
石萝月明显感觉到他醉了,有些担心道:“你不和我一起回去吗?”
冯诚笑着摆手,下楼时,胳膊搭在她的肩膀上,把她整个搂住。饭店位置偏僻,园林设计,外面有些弯弯曲曲的小路,离大门有些距离。
石萝月冲着门过去,却被冯诚拉过来,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小叔,在这边…”石萝月拉拉他,冯诚却不动于衷,在没人的一片阴凉的墙根下,冯诚停住脚步。
石萝月还疑惑他怎么带她过来这里,下一秒冯诚便把她抵在墙上,低头吻住了她。他一定是精心策划过,嘴里满是葡萄糖果的味道,与酒味掺合在一起,像是香醇的葡萄酒酿。
石萝月心跳加速,她勾着他的脖子,小心地回应。冯诚明显被酒精刺激得上了头,他摸索着她的腰,在伸进去与放外面迟疑着。石萝月穿着连体的肉粉色吊带裙,外面是夏季的开衫,整个人带着淑女成熟的风韵,冯诚似乎是没有找到进入的途径,于是作罢,紧紧地环上她的腰。
“小东西,我脑子里全是偷情。”他贴着她的唇,热气蒸腾,“从哪学坏的?”
石萝月似乎比他还醉,开衫都滑到了胳膊肘处,脸上一片酡红。
“没有…”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贴在他的胸膛,垂着小脑袋,“没有学坏…”
冯诚双手捧着她的脸,轻轻捏了一下,然后滑到她的手臂,给她穿好衣裳。
“小叔…”石萝月的手紧紧抓着他腰侧的衣物,“你什么时候回家?”
“再晚些。”他弯腰轻碰她的唇瓣,“自己在家,好好等我。”
“嗯。”少女的奶音从唇角钻到他心里,冯诚没忍住,又香了一口她的侧脸。软嫩。
石萝月在家等着,衣服都没换,冯诚跟着冯忠夫妻俩回来的时候已经快五点,应该是送走了所有客人。石萝月扒着楼梯栏杆紧盯楼下的动静,看到冯诚上来时才无措地站好,冯诚似乎是比临走头更醉了些,他把她抱了起来,打开房门直接压在了床上。
这次他没糖可吃,冯诚只在她颈间用唇流连。她的血肉都是香甜清淡的味道,像是稀释的牛奶,温柔地包裹着周围的空气,然后同化。
“你好香。”他说的话跟流氓没什么两样。“二爷还在楼下呢…”石萝月推推他的脑袋,冯诚的发都披撒在她的胸口,痒痒的。“小叔…”,石萝月唤他,没有应。
冯诚就这样趴在她胸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