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必要,几乎不踏足穆王府半步,穆王就是再看不惯也拿他无可奈何。
可他岂能不知,在穆王府,皇帝的疼爱于他而言,既是护身符,也是引火烧身之物。
所谓表面风光无限,内里疮痍满目,不过如此。
穆王缓缓道:“若是指赐婚之事,就不必禀了。”
“你阿姐已将此事揽到了她自己身上。”
穆玄并不吃惊云煦公主会这么做,抬眸,略带挑衅的扬起嘴角,道:“父王当知,此事与阿姐无关。自始至终,都是我自己筹谋。”
“是我,仗着圣上疼爱,求圣上为我赐下这桩婚事的。”
穆王神色却出奇的平静,问道:“既有圣上为你做主,直接让顾长福将结果告知本王便是。何须你劳动口舌当面回禀?”
穆玄攥拳,笑得愈发用力,道:“因为孩儿不想委屈她。”
“孩儿需要一场盛大的婚礼,有父王和穆王府支持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