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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我以乱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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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惊魂(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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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夔龙卫觑他一眼,道:“那都是以前的事了。如今,穆王坐镇典狱司,圣上又对这个外甥极疼爱,别说都督,连干爹他老人家都敬穆王府三分。咱们切不可落了把柄在他们手里。”

    季侯孙自知其中厉害,只能忍气吞声,带着一群夔龙卫扫荡了另外几处荒坟堆,满载而归。

    进了夔龙卫大营,得知宋引还没回来,大是失望。可张目一望,见他帐中灯却亮着,外面还守着吴刚,心中一动,立刻迫不及待的召人打探了几句。

    夭夭已从孟菖羽口中打探了不少西平侯府的情况,待会儿应付西平侯那个老糊涂应该足够了,现下她最担忧的反而成了那个素未谋面的柳氏。

    不知为何,这个人总令她产生一股极强烈的不安。且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围猎渐接近尾声,这种不安感不轻反重。

    既已达到目的,夭夭也没理由在强留那小郡王在帐中与他大眼瞪小眼,便放他出了帐。

    孟菖羽欢呼一声,迫不及待的带上佩剑和弓箭等物,叫上几名相熟的夔龙卫,上山找宋引猎鬼去了。

    帐中安静下来,夭夭这才呼出一口气,只觉四肢百骸都是酸的,软趴趴的伏在案上,再也不想动了。

    如此过了小半个时辰,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杂乱的马蹄声,夭夭当是宋引回来了,吓得立刻惊坐起来,谁知等了许久都不见帐门口传来动静,外面的嘈杂声也渐渐止歇了。

    看来,回来的这波人不是宋引。

    她又泄了口气,无力的趴回了案上,迷迷糊糊将要睡着时,吴刚愤怒的声音隔着帐门传来:“这帐中是宋副使的家眷。副使说过,他回来之前,任何人不得进他营帐半步!”

    “家眷?”另一阴测测的声音响起:“你蒙谁呢?我看那女子分明就是野鬼所化!我是奉都督之命来验人的,你有几条狗命,也敢拦我!”

    这声音……是季侯孙!

    夭夭打了个激灵,登时清醒过来。

    来人的确是季侯孙。他今夜在玄牧军那里受了气,心情很是不好,直到刚才回营时探听到宋引帐中竟藏着那红衣美人时,那些不快登时烟消云散了。

    于是回帐中匆匆换了身崭新的衣袍,又洗了把脸,便饥渴难耐的寻了过来。

    这季侯孙虽刚入京没两天,可进长安城当晚,连自个儿的府邸都没回,便跑到温玉楼夜御七女,连续两三日,夜夜如此,可谓一战成名。以至于整个夔龙卫卫所都知道他是个离不开女人的淫棍。

    此人不仅好色,还喜欢被人奉承,眼里容不得沙子。宋引与他本无嫌隙,只因在他的接风宴上拒绝为他作诗颂德,便被他记恨上了。

    也因这个缘由,今夜在山上遇见宋引怀里的美貌女子时,他惊艳之余,心中的欲念和嫉恨也如烈火烹油,不可收拾。

    到底是出身高贵的名门贵女,玉颈如雪,面颊如月华明静,一颦一蹙皆楚楚可怜,肌肤娇嫩的像新抽的柔荑,仿佛能掐出水来。他常年在女人堆里厮混,光看皮相,就能想象出那具身体该如何的令他销魂快乐。

    而另一层快感的来源,则是他将宋引的女人压在身下时,那种心理上的快感。

    季侯孙对吴刚早有提防,此刻见他阻拦,大手一挥,立刻有几名亲随从暗处闪出,将吴刚打晕拖了下去。

    夭夭心跳如鼓的贴着帐壁,听外面静悄悄的,吴刚突然没了声息,心猛地一沉,便知道事情不妙了。

    这里是夔龙卫的地盘,没有宋引,季侯孙随便捏造一个罪名,便能将她治得死死的。就算呼救,也不会有人理会她。

    脚步声近,一只手拨开帐门,季侯孙那张阴险邪气的脸出现在后面。

    夭夭浑身力气似被抽干,睁大瞳孔望着这张注定将成为她一生噩梦的男子面孔,险些靠着帐壁瘫倒下去。

    她这副模样在季侯孙看来,愈发楚楚动人,惹人怜爱,只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将她揉进骨子里才好。

    “山上暂别,美人别来无恙。”季侯孙双目淫光大放,仿佛捕捉猎物的猎人般,饶有兴致的问候。

    夭夭想动,双足却动不了分毫。极致恐惧下,她已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等等!”

    眼见着季侯孙在一步步逼近,她突然惊叫一声。

    季侯孙充耳不闻,继续朝她逼近。方才进帐那刻,一看到她这副柔弱无骨的身体,他胯间之物便已兴奋的□□,下腹更是涨疼的难以忍受。他早就等不及了。

    夭夭岂会没发现他身体的变化,作呕之余,狠狠咬了下舌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你、你先出去。我要换身衣服。”她憋出这么一句。

    “这身就很好看,就当咱们的喜服了。”季侯孙已粗鲁的抓住她手腕,要将她往榻上拉。

    夭夭被他攥得生疼,又挣不开,眼见着就要被他拖到榻上,惊慌间,抓起一旁的烛台就朝他脸上砸了过去。

    烛火烧得正旺。季侯孙冷不防被滚烫的蜡油烫住下面皮,眼睛也险些被熏着,惨叫一声,本能一缩手,伸手去摸脸。

    趁他没反应过来,夭夭发足便往帐外狂奔。

    季侯孙行此龌龊之事,自然不会宣诸于众,因为外面的夔龙卫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那女子是宋引带回来,并未阻拦。

    因跑得太急,夭夭被裙裾绊倒好几次。她早忘了痛,跌倒后便手脚并用的胡乱爬起来,拎着裙裾继续狂跑。

    身后很快传来喝叱声与震天动地的马蹄声。想来是季侯孙带人追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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