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垂着眸盯着地上密密麻麻的符文发呆。
他缓缓张开手,掌心缓慢浮现出一团光芒——那是容不渔关于他的所有记忆。
他一直想还给容不渔,但是却因害怕又会像当年为夙有商一样为了他发疯,再引来天道惩罚。
但是即使这样,容不渔还是又来到了这个要命的地方,像十年前一样。
只不过,十年前他浑浑噩噩神志不清,现在却是极其清醒的。
九重葛垂着眸,自嘲一笑。
就在此时,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他还以为禾沉到了,如释重负地回头看了一眼,突然愣了一下。
宫遗音眼圈微红地快步走来,一把抓住他的手往外走。
九重葛被抓得踉跄了一下,这才一甩手挥开宫遗音,皱眉道:“你做什么?”
“你还真打算献身?”宫遗音匪夷所思道,“那你之前为什么还要处处同禾沉作对?”
九重葛沉默半天才道:“雷劫最后一道,若无气运,他撑不过去。”
宫遗音一愣,不可置信道:“只是因为容不渔?”
九重葛没说话。
“他为了救你这才要拼死入圣境,而你现在又为了救他,甘愿赴死?”宫遗音简直头痛欲裂,强忍了半天才艰难道,“你就没想过他知道之后会怎么想吗?他会以为是自己害死了你,你……”
九重葛沉默半天,才道:“反正那时我已死了,他打不着我。”
宫遗音:“……”
作者有话要说: 二七:乖巧坐等。
很久很久以后……
“人呢?!”
禾观欢:排排坐,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