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给了祝言,见他只顾着研究晴方扣了,我便悄悄退了几步,再次转身,头也不回地出了他的书房。
如此,两不相欠。
大约是心情变好了的缘故,我这么一出门,居然觉着连天色都好了许多。
总归是,为大悲宫做了最后一件事情。
伸伸懒腰,又伸伸胳膊踢踢腿,整个人如释重负。
大悲宫的名字,自打开始以来,就像是一座大山一般,死死压在了我的身上。
现在陡然卸下,虽然一阵轻松,但也总觉得好像少了些什么。
我舒了口气,看了看天色,今日倒是天都快黑了。
捡日不如撞日,就明天启程吧!
人活一场,总该叫我看看日出日落,看看云卷云分。